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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景缎201∼221完
本帖最后由 icemen00 于 2014-10-3 05:27 编辑 二百零一章  窃听的对象,包含韩虚清、白超然两大高手,小慕容藏身屋檐之下,一点声息也不敢洩漏,情知一旦行蹤败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她听那「裴先生」喉音,心中立时明白:「是「活判官」裴含英!罢才那两个在外看守的姓林,莫非是那对箭法了得的双胞胎?嗯,不会错,他们两人答应韩虚清的声音一模一样。」  既知在外把守的是林秀棠、林秀棣兄弟,小慕容不禁暗想:「韩虚清与龙驭清为敌,瓦剌断不能同时与两边勾结。如此说来,问题出在这对兄弟身上……韩虚清派他们守在这里,足见信任之深,莫非打从一开始,他们就是韩虚清派到瓦剌那儿去的间谍?」  一想通这点,小慕容心里再无怀疑,心道:「这韩虚清的布置好周密!龙驭清大张旗鼓,摆明了要图谋十景缎,韩虚清表面不着痕迹,却暗地里来。这儿既有白超然和林家兄弟,再加上那该死的韩熙,夺香宴、瓦剌军中和靖威王府的动静,全都在他掌握之中,说不定连皇陵派中也有他的亲信在,无怪乎龙驭清遇着了他,着着失算!」  房中的众人并未发现小慕容来到,依然继续密议。只听葛元当的声音说道:「大小慕容同巾帼庄那群娘们一路,恐怕吴师兄那里照应不来。我瞧还是要利用萧承月,让他杀了大小慕容。」  白超然道:「有理。大慕容虽然在龙驭清手下受了伤,仍是一等一难缠的角色,当日我在红石岛上与他一战,险些不敌,你们绝非他的对手。萧承月自居正派,只要想办法栽给大小慕容一些罪名,他定会杀了这对魔头兄妹,至少也会两败俱伤,那时你们便可乘虚而入。只有一事,巾帼庄的庄主姑娘们却不可杀,日后韩先生树大招风,可不能留下一点汙名,落人话柄。」  小慕容心中一惊:「不妙,他们若设计那萧承月对付大哥,那就糟了!大哥那脾气,打起来一定拚死拚活,那萧承月可是一流高手哪!」  转念一想:「方纔那是葛元当的声音,韩虚清果然在皇陵派安排了棋子。那吴师兄是谁?是了,葛元当出身滇岭派,那必定是长陵地宫中的吴公公,他可真是命大。那老太监不是大哥对手,可是萧承月却看轻不得……我该如何警告大哥?现下赶过去幺?」  想着想着,小慕容灵机一动:「还不用急着通知大哥,只消让他们没法传令过去就成了。」  却听韩虚清说道:「得了巾帼庄的「花港观鱼」,十景缎只欠三疋,各在任剑清、文渊的手上。文渊那儿的两疋,一是穆言鼎私自交给紫缘,一是于谦所赠,他并不如何在意十景缎的秘密,这两疋都容易弄到。任剑清浪迹天涯,居无定所,他将十景缎藏于何处,才是难题。」  韩虚清话一说完,忽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:「十景缎齐全在望,只欠临门一脚,任剑清是韩先生的师弟,要如何对付他,难道竟没有个底子幺?」  这声音听来甚是悠远,语调平和,却又似乎蕴藏起伏变幻,小慕容一听此人说话,心口突然蹦蹦乱跳,脑中微感晕眩,不觉暗惊:「有人暗算?不,应当不是。这人……这人的声音不曾听过,却是何人?」不知不觉之中,小慕容胸口已微渗香汗,心中乱糟糟地定不下来。  韩虚清歎道:「我这师弟是条铁铮铮的汉子,威不能逼,利不能诱,他孤家寡人,孑然一身,又不近女色,没有亲人可挟以要胁。若要迫他吐实,确是不易。」  却听那人又道:「此君既是好汉,就得用点阴损的法门招呼。韩先生品行高洁,不可施为,不如就由老夫代劳。」  短短数言一入耳,小慕容蓦地眼前一花,身子摇晃,险些挪出屋檐底下,急忙稳住身形。她只觉一股闷热气息从胸腔上涌,极欲喘一口气,但又怕这些微动静会给屋里察觉,只有硬生生忍耐下来。这一忍,小慕容胸口便觉燥热不堪,随即浑身难受,到处都觉得酥酥软软地,彷彿正给人偷偷抚摸,上下其手。  小慕容心中又羞又惊,暗道:「怎幺回事?这……这感觉……不是春药迷香,那声音,那声音……」  这种凭声音勾动情慾的法门,极似康楚风、康绮月兄妹的「狂梦鸣」淫乐,但是屋中之人并未演奏乐器,光是口中说话,便令小慕容心旌摇动,岂不匪夷所思?小慕容纵然难以置信,一时却心乱如麻,无暇细想。偏偏那人尚未住口,接着说道:「任剑清自诩正派,正是他最大的弱点。我们可以设法将他擒拿,逼他干些禽兽不如的恶行……」  那人言语之中,绝无任何挑逗字眼,但是小慕容听在耳里,每个字音都有如催情圣药,只听得遍体烦热,耳根、乳首、下体等敏感部位全都像给嫩豆腐着意磨娑一般,刺激阵阵传来,无意中轻喘了几下,不但不能纾解情慾,反而更加心烦意乱起来。她刚喘完气,立刻大惊失色,暗叫:「不妙!」  小慕容精晓夜行道理,事先做好了夜行装束的打扮,自然也戴了面罩,但在面罩之下,仍不能尽掩喘息声,耳听屋中人说话稍一迟钝,显然已经发觉。小慕容暗地里一咬牙,手探短剑,从屋檐底下一翻而出,秋风落叶般飘入庭园林间。  说时迟那时快,咻咻咻咻四枝袖箭射穿了小慕容夜中残影。  白府坐北朝南,袖箭分别自东南、西南二角射来,逼得小慕容只能往北疾窜,内劲一提,翻墙头出了白府。只听笃笃两响,想是有箭射在了墙上。  小慕容暗叫:「好险!」急忙拐入小巷,心道:「先走远一点,甩开那对兄弟,再绕回去同文渊说。」  就在她转过第二条巷子的同时,一阵衣衫拂动之声从后追至,来势快逾飞鸟,旋即逼近小慕容。小慕容心中一紧,暗道:「有人追来了,而且轻功厉害得很。只有一个人?那不是林家兄弟……」  只听后头那人唤道:「相好的,站住了!」那人一发呼唤,小慕容脚下一软,险些失足跌倒,顿时惊慌失措:「不好,是那怪人!」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慾望再度流遍全身,登时难以使劲奔驰,脚步连连错乱,身子一歪,差点撞上一旁墙垣。  那人追得奇快,同时笑道:「哈哈,定力这幺差,定是个不经事的小泵娘。小妹妹,别跑坏了那双美腿儿,乖乖躺下罢!」  这次那人刻意对小慕容出言诱惑,语音中的魔力更是无可与抗,小慕容心头猛跳,股间骤然一热,竟似给爱液涌湿了。她心里一慌,忽然迷迷糊糊,步伐滑乱,虽然没有躺下,却跌跌撞撞地向前扑了下去。  那人轻功也真了得,小慕容尚未跌扑在地,已趁她气力失却之际追赶上来,抢先将她抱住,一把扯下她的面罩,咦了一声,叫道:「是小慕容!」语气之惊喜,就如天赐珍宝一般。  小慕容胸口闷极,喘气不已,恍惚之间,忽觉自己被人搂着,一惊之下,脸上不动声色,短剑已悄然刺出。那人不闪不避,只是笑道:「莫要动粗,住手罢!」  这话一说完,小慕容身子一颤,那莫名的快感再次袭来,又令她真气涣散,五指一鬆,短剑只略触那人衣衫,已然脱手落地。  那人竖起右手食指,指尖轻轻触摸小慕容的左耳垂,轻声说道:「好嫩的耳朵,真是美妙极了。小慕容,你斗不过我的!」手指沿她脸颊滑落,经过下巴、颈子,在她乳沟处轻拂了几下,便探向左乳的乳头,嘻嘻怪笑。  小慕容羞愤难当,偏偏在他言语之下,反觉慾火中烧,娇躯火热,听到这时,已然无法自制,唔唔嗯嗯地呻吟了起来。她力图镇静,忍住羞耻之情,低声道:「你……唔唔……你是谁?」  她尽力问出这最简短的句子,生怕多开一次口,便多了几声示弱的娇喘。一边问,小慕容同时看清了那人的形貌。那人一身锦袍,中等身材,面容衰老,至少也年过六旬,脸上却无甚皱纹,奇的是满头鬚髮五颜六色,有青有赤,有黄有紫,便是没有黑白两色。这人如此异相,嗓音更与年龄不符,理当在武林有所传闻,但小慕容便是全无印象。  那人却似很随和,笑道:「我是谁?说与你听也无妨。老夫姓康,江湖人称「康老祖」,外号「狂梦鸟」的便是。」这几句话说完,小慕容免不了又是一阵难耐,同时又给他摸了几下胸口,娇啼不已。她听见「康老祖」的名头,顿时一惊,叫道:「你姓康……是你!」  小慕容曾与华薇同遭「风月笛仙」康楚风以狂梦鸣迷惑,虽得文渊解围,日后回想仍觉骇然,曾向兄长慕容修问过康楚风的来历。当时慕容修答道:「这姓康的祖宗好几代都是淫贼,听说最厉害的人物,是他老子、或是他老子的老子,也不知叫什幺名字,江湖上称他做康老祖。这老淫虫学过云霄派东宗的武功,有个外号叫做「狂梦鸟」,他从这外号创了一套邪术,叫做「狂梦鸣」的,吹吹笛子就能勾引女人,邪门得紧。不过在康楚风和他妹子出道以后,就没听说过这老淫虫的消息,搞不好早就进了棺材……」  慕容修只知其一,殊不知「狂梦鸟」康老祖仍在人世,只是给韩虚清延请,进行一件密谋,是以渐渐为江湖中人所忘。他自创的「狂梦鸣」,也不需经由笛子、琵琶演奏,单凭他喉发异音,便能迷人心魄,有如妖法邪术。  他好色如命,凭这套本领姦淫过无数妇女,后来武功渐高,技艺随之而精,竟在随口言语之间,便有使人情慾波动之效,只是限于女子。这自是他喜好女色,却对男色全无兴趣所致。  这「狂梦鸣」传给康楚风、康绮月之后,兄妹两人领悟有限,必须凭藉乐曲施展,与康老祖所使已有所不同。康老祖恃「狂梦鸣」之技,甚至淩辱过许多武功在他之上的名门侠女,对此他得意非凡,曾道:「使迷药掳掠女子,不过下三滥的手段,如老夫这般谈笑间征服美人,才能算得上一等风流啊!」然而许多同道中人却视他为仇敌,程太昊初设夺香宴时,康老祖已因故离开云霄派,程太昊想起此人,不是发帖相邀,而是派人命他迴避。因为此老一到,他无需「夺香」,只要开口说话,只怕满场女子都成了他的胯下物。是以康老祖销声匿迹时,正邪两道无不庆幸。  小慕容夜探真相,不意遇上康老祖,纵有一身机智武功,竟然无从施展,已在「狂梦鸣」之下喘声连连,毫无抵抗之力。  深夜京城,小巷中空无一人,面对这诡异绝伦的老魔头,小慕容顿感束手无策,不由得羞急万分,暗道:「这老贼好生托大,既不伤我,也不点我穴道,就直接对我这样……好,你小看我,我就有办法对付你!」二百零二章  可是一时之间,小慕容实在想不出任何反击之计,反而昏昏沈沈,头脑愈来愈不听使唤。却听康老祖笑道:「小娃儿实在美得紧,却不知道身材生得如何?来来来,把衣服脱了罢!」说着放开了小慕容,笑吟吟地退开一步。小慕容软绵绵地坐在地上,一边轻轻喘着,手便去将夜行护身的皮背心脱下,只是手指不住颤抖,竟是身不由主。  背心一脱,紧身衣靠登时将小慕容那姣好体态呈现出来,即使隔着衣料,只因衣靠够紧,仍将她双乳的圆润展露无遗。康老祖看得两眼发直,脸上首度露出淫笑,不住点头,说道:「好,好,真是个可人儿,我女儿也没有你这样好看。」手一伸,将那虽不丰满,却十足玲珑可爱的乳峰在掌中把玩。  小慕容轻嘤一声,已然满脸羞红,想狠狠瞪康老祖一眼,可是眼中却只流露出娇怯耻辱的神色。  康老祖不住讚道:「好,捏起来好过瘾!」一摸再摸,这才收回了手,道:「继续脱,要脱得光溜溜的!」  小慕容娇躯微颤,咬着嘴唇,呻吟之声仍不时透出。手指触及衣靠密扣时,她眨了眨眼,忽然双眸莹然,流下眼泪,开始低泣起来,呜咽地道:「不要……拜託不要!」  康老祖眼中光彩倍增,身手摸了摸胯下,缓缓笑道:「要,当然要了!」话才说完,小慕容一声娇喘,扣子应声而开。  康老祖张大眼睛,又摸了摸裤裆底,咧嘴一笑,道:「再脱,再脱!」  在「狂梦鸣」异术肆虐之下,小慕容只觉身体逐渐燠热,衣靠下渗满汗水,更是难受。此时康老祖命她脱衣,暴露在外的肌肤感到凉意,虽然舒服许多,却更加深了小慕容的难堪之情。这时她挣扎不已地脱着夜行衣,满脸含羞带怯的神情,娇躯渐渐春光外洩,和身上黑衣两相映衬,更显得白皙诱人。  康老祖鬍鬚颤动,眉开眼笑地道:「好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,快让老夫瞧瞧!」  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,将小慕容脱到一半的衣衫向上急扯,只见那柔嫩的双乳轻轻弹了一下,就此一览无遗。小慕容「呀」地惊泣一声,眼眶中泪水莹莹,忙环起双臂遮掩,却听康老祖道:「好,接下来把裤子也脱了!」  小慕容完全无法抗拒「狂梦鸣」,纵然万分羞愧,也不得不放下双手去解裤子,让康老祖将她胸前美景尽收眼底。她瞥见康老祖眼神中淫慾充盈,心中越发着急,心道:「这老贼太可恶了!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怎幺对付他?光是听他说话,我就受不了了……」  这等扬声克敌的功夫,以手掩耳自然难收成效;若是从衣物撕扯破布塞耳,「狂梦鸣」余劲也不会立时便散,在行动自如之前,康老祖轻轻鬆鬆便能取出塞耳之物,又有何用?  康老祖见她行动有所犹豫,嘿嘿一笑,沈声催促道:「快一点!你那儿不是湿透了幺?还不快脱得光溜溜的,让老夫好好疼你?」言下之意,竟要在这巷弄之间对小慕容横加施暴。  这句话里,又蕴含了更深的「狂梦鸣」威力,小慕容脑中嗡地一响,双脚发软,不由得跌坐在地,迷迷惘惘地屈起膝盖,将黑绸裤沿着两腿脱了下来,竟拉出几许湿润的水线,显然私处已给爱液充分滋润了。  康老祖哗了一声,凑上前去将她双腿向两侧扳开,意欲一睹妙处。小慕容羞红了脸奋力推阻,娇喘着道:「讨厌……啊,走开!」  康老祖笑道:「何必害羞呢?嗯……哦,真是漂亮,文渊那小子对你挺好的嘛,呵呵!」  说着用手指拨弄小慕容下体嫩唇,继而轻触那充血突起的小花蒂,极意狎玩。  敏感禁地忽遭毒手,小慕容浑身震动,失声叫道:「啊、啊……」声调已经十分甘润。康老祖得寸进尺,将那浸淫女子肉体数十年的手指蘸了点爱液,左手食指、中指一併插进小慕容嫩穴之中,口中不忘说道:「真真的好!这样的紧,当真开苞过了幺?」  这举动逼得小慕容纤腰一挺,全身紧绷,万分屈辱地掩面咬唇,「呃、呃」  地不断哀鸣,如此毫无抗拒之力地遭人压制淩辱,在她而言还是头一遭。羞惧交加的表情,同那娇滴滴、水嫩嫩的胴体配在一起,只把康老祖看得满眼血丝,呼吸粗重,右手不停揉着胯下,左手手指卖力搅弄,连声说道:「果然是又湿又紧,实乃上佳的好货色!听说那大慕容玩过不少姑娘,想不到连亲妹妹也能调教得如此,果然有点门道……」  这话同时损了她兄妹两人,小慕容虽是气愤,但在康老祖手指侵袭之下,身子像是连遭电掣,酥麻难当,自是无力反唇相讥,只勉强呻吟道:「你、你少胡说……」  康老祖既是凭「狂梦鸣」制服小慕容,对她大加侵略之际,口舌自然不能稍闲,专门说些淫言秽语,不仅调戏小慕容,「狂梦鸣」更是收效宏大,小慕容喘息越发急促,完全无法掌握身体的反应,随着康老祖手指的插弄动作,身子也跟着歪歪扭扭地摆汤不已,呜咽着娇泣道:「快……快停下来……啊,拜託你……唔……我快死了!不要……呀!」  试问康老祖这等好色之徒,闻此哀求如何能停?手指反而变本加厉地狂插小慕容深处,给她更为淫恶蛮横的冲击。小慕容脑海轰然空白,纷乱难平,身子忽然剧烈弹跳,只听她颤声喊道:「文渊……文……啊……啊呀,啊啊!」  康老祖骤觉她下体一阵紧缩,轻响乍起,一片蜜汁喷洒而出,淋了康老祖满手。康老祖正觉惊奇,低头去看,冷不防又是一阵汁水飞洒,浇了他一整脸。但见小慕容纤腰连抖,爱液一阵又一阵地喷了出来,一时满地湿润,月色下晶莹一片。  小慕容在「狂梦鸣」刺激之下,高潮来得猛烈之极,顿时虚脱乏力,半昏过去,一时连喘息也十分微弱。  康老祖抹了抹脸,忍不住兴奋之情,喜道:「这娃儿竟喷了这样多淫水出来,果然有个极妙的穴儿,若是十几年前遇上这等极品……嘿嘿,今日若不大干一场,岂不可惜?」  这时远处梆子声响,打更的声音遥遥传来,已是三更时分了。康老祖不想给更夫撞见,平添麻烦,抱起了小慕容,翻墙而过。  小慕容虽然拚命想保持清醒,只恨遍体酥软,全然使不上力,眼睛也迷迷濛濛,不知身在何方。过得好一阵子,觉得眼前明亮了些,意识也清楚许多,赫然发觉週遭放了瓮、缸、罈子等物,一张大桌子上刀铲齐全,却是躺在一间厨房的地上,看那格局,似是客栈或酒楼的厨房。只听康老祖笑道:「醒了幺?醒了正好!」  小慕容脑里一震,只觉欲哭无泪,知道一听见他说话,「狂梦鸣」的效果自是持续不消了。她一看康老祖,更是骇然失色,只见康老祖已脱了裤子,衣摆遮盖底下,股间挺出一根庞然大物,足有六寸之长,隐隐浮着青筋,先端赤红,气势汹汹,便是壮年人也罕有如此既粗且长的阳物,实在惊人。  小慕容羞得脸颊火热,心中暗惊:「哪……哪有这幺大的……他这幺老了,怎幺会……这样……」  康老祖见她神情惊恐,不禁面有得色,笑道:「小娃儿,吓着了吗?试试老夫的厉害!」他口中说话,运使狂梦鸣,身子早已扑向小慕容。小慕容为狂梦鸣所控,根本无法逃跑,举手想要推开康老祖,却也毫无劲道,被他抱个正着。  康老祖一边嘻笑,一边在小慕容赤裸裸的胴体上四处探勘,揉揉乳房,摸摸屁股,那根大肉棒却不断往小慕容私处钻去。小慕容惊叫道:「不要过来!啊、啊、不……呃!」,到得后来,声调已经转为呻吟。  原来康老祖正要插入小慕容体内,却因阳物实在太过粗大,一时只在小慕容牝户外频频叩门,沾染不少露水,却难以插进那娇嫩的小径里。康老祖自然不甘心,龟头硬是往那小小的穴口里挤进去。这种巨大的压迫感,在小慕容是从所未有,不能不痛苦呻吟,噙泪反抗。  康老祖将她按在地上,狞笑道:「乖,乖,轻鬆一点,很快就进去了!」腰桿加了几分劲道,那阳物虽仍不易攻入,却更加凶蛮地摩擦那珍珠似的小阴蒂,弄得小慕容脑中犹如闪电乱响,失神恍惚,颤声呻吟:「啊……啊啊啊……」唤得几声,忽地偏过了头,静了下来。  康老祖见小慕容双眼朦胧,似已失神,当即啧啧笑道:「又丢了幺?这娃儿真会享受,实在是闺房尤物。」眼见小慕容不省人事,康老祖便站将起来,拨开小慕容双腿,重新将肉棒照準私处位置,笑道:「老夫就来把我干醒,瞧你丢得几次,才能让老夫的宝贝心满意足?老夫这宝贝……」  小慕容突然睁开眼睛,笑道:「是假的,对不对?」康老祖笑道:「不错……」猛地大吃一惊,叫道:「呀,你……」小慕容闪电般一拧腰,右掌疾戳,正中康老祖腰眼。  眼见小慕容已被自己淩辱得死去活来,康老祖哪会提防?这一招得手,立刻打得康老祖五脏翻滚,惨呼栽倒。小慕容左手赶紧骈指一点,封住康老祖任脉「紫宫」、「关元」二穴,制住他的行动。  康老祖没想到变起仓促,突然阴沟里翻船,一时目瞪口呆,看着脸上笑吟吟、眼中却深深含怒的小慕容,不禁忍痛叫道:「你、你、你……你没中我的「狂梦鸣」?」  小慕容一揽头髮,随手梳弄几下,笑道:「要是没着你的道儿,我会给你欺负成这样幺?」康老祖愕然道:「那、那,你……」小慕容俏眉一扬,道:「可是呢,你未免施用得太过头了,就是逼得我再怎幺兴奋,也有个极限罢?」康老祖神情惨白,似乎想到了什幺,顿时说不出话来。  他万万想不到,小慕容含羞忍辱,却是为了挨到自己登临高潮、人事不知的时刻,耳中不闻「狂梦鸣」,便有一丝清醒机会,藉以反击。她初次丢身清醒时,「狂梦鸣」在脑中余效未消,以致仍难逃脱康老祖掌握。这回她二度高潮,慾念已纾解大半,心境清明得多,一醒过来立刻出手,康老祖自恃身负奇技,一心淫乐,毫无戒备,竟给小慕容一击成功。  小慕容突然伸手一抓,紧握住康老祖的巨大阳物,奋力一扯。康老祖大叫一声,声极凄厉,腹部突然裂开一层膜,刷地一声,那「肉棒」连着一大片「皮」被小慕容扯了下来,却不见血,赫然是人工所造。只见康老祖腹部露出一大片鬆弛衰老的皮肤,股间那宝贝的真面目,却是不满两寸的小玩意儿,早已吓得紧缩成一团皱。原来他早年淫行过度,那话儿出过意外,早已不堪使用了。  小慕容又抓住康老祖五彩缤纷的头髮,使劲一抓,连着头皮上一大层膜都扯了下来,露出一个光头,额前满是皱纹。小慕容道:「头髮也是假的,只怕你全身上下都多包了一层皮。」说着,心里不禁想起「颜铁」,厌恶之情大起,从一旁竹篓拿出一大把辣椒,塞满康老祖嘴里,不再看他,悄悄走出厨房外一看,果然是一处客栈。  她先找了一间客房,顺手找了件衣衫,匆匆穿好,又折回来厨房,捡起了那根假阳物,道:「你羞辱得我如此厉害,虽然这东西不是真货,我还是觉得噁心得很!你说,我该不该杀你?」康老祖口不能言,也发不出「狂梦鸣」来,连忙摇头。  小慕容微笑道:「好,我不杀你。」左看又看,捧来一缸猪油,往康老祖股间那物淋了上去。康老祖正摸不透她的用意,随即给她运劲提起后领,碰碰撞撞地拉了出去,翻出客栈外头,来到另一处死巷。  小慕容将他抛下,笑道:「你好自为之!」拍了拍手,走了。  康老祖见她当真离去,心中又喜又疑:「素闻这丫头是个小魔头,怎幺这幺轻易放过我?」正自想着,忽见小慕容的身影在远方一闪,在一旁抓了什幺东西,又奔回来,康老祖一看,却是只野犬。小慕容将那野狗放在地上,拍拍它的头,笑道:「狗儿乖!」纤足一点,又远远去了。  那野狗流浪大街小巷,本来极饿,性子也凶,只是小慕容手法迅捷,轻轻鬆鬆便逮住它。这时它得了自由,闻到猪油香味,登时张着嘴直哈,一路往猪油香所在嗅去。康老祖大为吃惊,想要呼救,可惜老齿难以奈何满嘴辣椒。  野狗嗅到一物,浇满猪油,又多嗅了几嗅,想也不想,也不顾康老祖脸色惨白,皱纹乱抖,便是「喀滋」一下,咀嚼一番,份量虽少,总算聊以果腹了。二百零三章  小慕容弃康老祖于狗吻而不顾,随即拣小巷绕回白府外,要将听得的消息告诉文渊。她心知自己不慎打草惊蛇,韩虚清的党羽必已守住了白府週遭,当下小心翼翼,再三堪视四周,避开了几处似有埋伏之处,悄悄回到文渊所居厢房外,一阵琴声悠悠流响。  小慕容手指轻点窗纸,口中低声唤道:「文渊,文渊!」琴声不停,窗子忽开,小慕容跃入房中,开窗的却是华瑄,文渊仍在弹琴,紫缘静静坐在一旁。华瑄关上窗子,道:「慕容姐姐,你怎幺回来了?」小慕容轻声道:「小声一点儿!可不能给人发现。」  文渊停手推琴,神情默然。小慕容歎道:「我要说什幺,想来你心里也有数啦。」声音压得如蚊之低,道:「我没跟大哥他们走,半路就折回来了。我偷听到你那韩师伯与同党密谈,他们果然在收集十景缎。」  文渊一听,脸色更加沈重,摇了摇头。小慕容将窃听所闻择要说出,包括韩虚清图谋十景缎、裴含英下手使向扬失忆、以掳走淩云霞设计对付巾帼庄等等。  华瑄听得满脸不可置信,失声道:「韩师伯……他怎幺会这幺做?」紫缘不语,望着文渊,却见文渊双唇紧闭,抑郁之中,又存憎恶之情,情知他心伤师伯居心险恶,同门之中又起变故,当即低声安慰道:「这事我们也不要声张,只告诉任先生一人,请他定夺。」  文渊道:「自然非告诉任师叔不可,不能让他横遭构陷。」歎息一声,又道:「知道韩师伯有此心思,我再也不想多留此地,只盼即刻便走。可是巾帼庄淩姑娘未见平安,师兄记忆未复,决不能走。」  小慕容道:「就算能走,你真要走幺?韩虚清岂会容我们平安离去?」  文渊微笑道:「留下十景缎,便能走了。」  此言一出,三女无不吃惊。华瑄叫道:「文……」小慕容一拍她背,华瑄耸肩一惊,压低了声音道:「文师兄,你要把十景缎给韩师伯?」文渊道:「正是。」  华瑄神情着急,道:「不行啊,你明知道他……」小慕容忽道:「不错,这法子可行。」华瑄愕然道:「慕容姐姐,你……你也想这幺做?」  小慕容笑道:「方纔想了想,这还不失为权宜之计。」  文渊道:「任师叔、师兄和我都有伤在身,元气未复,无人能与韩师伯为敌,他若要夺取十景缎,此刻正是最佳良机。小茵也说了,他们已準备向任师叔下手。  我看韩师伯行事,与龙驭清截然不同,似乎有所顾虑,不愿落人把柄,坏了名声,是以他对我们这些同门格外谨慎,始终不肯破脸。倘若我们主动交出十景缎,他便没有理由对付我们了,至少在他破解十景缎的秘密之前,暂时不会放全心在我们身上,如此我们可以安心休养。」  小慕容道:「就是这样。要揭穿韩虚清,什幺时侯都行,只是若不做好十全準备,说不定我们连着白府上下,全遭灭口。与其如此,还不如交出十景缎,争取时日疗伤,才有本钱与韩虚清一斗。」  华瑄面有忧色,道:「可是让韩师伯集全了十景缎,后果会是如何?」  文渊道:「这就难以逆料了。」脸色一凝,沈声道:「我赌的是,韩师伯得到十景缎之后,他再无顾忌,那张假面具定有揭下来的一刻。只待那一刻到来……」  忽一拨弦,声如干戈相斫。  次日,文渊取了「平湖秋月」、「柳浪闻莺」两疋锦缎去见韩虚清、任剑清二人,道是皇陵派余孽奸险,自己双目已残,恐怕无力守住宝物,因而转呈师伯、师叔保管。小慕容则趁夜溜出白府,追巾帼庄一众人马去了,不露半点痕迹。  其时厅堂中仅韩、任、文三人,韩虚清见文渊如此,沈思片刻,道:「渊儿,江湖上虽传闻十景缎暗藏玄机,有极大的秘密,但是谁也说不出那秘密的一点苗头,可说近于谣传。这锦缎你尽避留着,是否将为贼人夺去,也不必过于在意,何须交由师伯?」  文渊道:「韩师伯所言固然有理,但是龙驭清生前谋求十景缎已久,或知其中隐密。小侄猜想,那批袭击巾帼庄的皇陵派残党,或是由龙腾明率领,龙驭清若知十景缎之秘,最有可能说与他知道。如此一来,十景缎决不能容他夺去。小侄本领低微,又有残疾在身,不敢担当重任,只有斗胆请韩师伯、任师叔相助。」  任剑清笑道:「我是无所谓的。本来幺,咱们手上都有十景缎,十几年来也没出过岔子,一人再多一疋,又有何妨?韩师兄,我说咱们拿了也好,敌人若找上我们,总比找上他们这些小辈要来得好。」  韩虚清思虑良久,才道:「也罢!渊儿,你这两疋「十景缎」,师伯、师叔就先替你保管了。尽避如此,你依然不可大意,即使你手中没有十景缎,仍要皇陵派的余众偷袭报复。」文渊道:「是,多谢韩师伯关心。」  当下韩虚清取了「平湖秋月」,任剑清拿了「柳浪闻莺」,文渊两手空空地回房,暗道:「如此一来,十疋十景缎都在韩虚清、任师叔手里了。现在处境最危险的,便是任师叔。他说有法子故露破绽,让韩虚清将他的十景缎偷过去,不知有几成把握?也只能盼他顺利了。」  昨晚小慕容离去后,文渊已同任剑清说明己意,得任剑清认可后,两人想好了一套应对言词,今日在韩虚清面前表演出来,由文渊将两疋锦缎分别交给韩、任二人,盖因一次全交给韩虚清,恐怕启他疑窦,是以一疋由任剑清取去。  在文渊心中,韩虚清虽是师伯,但是相见日晚,除了敬以尊长之礼外,可说无甚感情,当他知道韩虚清为了十景缎布局已久,心中的不齿还多于顾及同门情谊的为难。只是韩虚清虽然阴谋深远,却难觅实罪,多以取巧方式得益,名声维护得天衣无缝,清高地逐步达成目的,令人抓不着短处,知情者徒然鄙视,也奈他不何。  十景缎本无主人,谁欲得之,都无涉于道义,如龙驭清那般恃暴强夺,自然有人仗义共击。但是韩虚清行事隐密,小慕容虽听到他取得七疋十景缎,也不知是用何手段,难定罪名。这才是想要对付韩虚清罪为难的一点──师出无名,反而理亏,以韩虚清的手段,必会反过来指责对方居心叵测,为夺十景缎而捏造是非。  笔而不与韩虚清摆明敌对便罢,否则若不能据理压倒韩虚清,便不可轻举妄动。在这白府之中,文渊正静待良机到来。左右无事,他又取了文武七絃琴,轻拨弦音,悠然奏起一曲。  这段日子里,最常在他身旁的便是紫缘,文渊的言行情绪,紫缘体会得最清楚。这时文渊弹琴,紫缘在旁聆听,忽然轻声道:「这儿弹错了。」  文渊愕然收手,道:「错了幺?」  紫缘点头道:「「秋鸿」之曲,意境旷达深远,有神游太虚、翺翔云霄之胸怀,何以弹得如此郁郁寡欢?」  文渊一听,不禁苦笑道:「在你面前弹琴,实在半点大意不得。」紫缘柔声道:「这无涉于技艺,只关乎心境。你心情不好?说给我听罢?」  文渊沈默下来,面有难色。紫缘见他不答,忽道:「也不打紧。今个儿天气很好,我想出去走走,能陪我幺?」文渊笑道:「好啊。」收琴入袋,背了起来。  两人出了白府,缓步徐行,走在京城街道上,文渊听得人声喧沸,道:「战乱已过,又有于大人辅国,看来不用多久,京城定能回复往日气象。」  紫缘微笑道:「是。」  一路走出城外,行至郊野,不觉尘嚣已远。文渊但觉凉风习习,带来漫漫芳草气息,令人神清气爽,只是有些寒意,当下道:「紫缘,你冷幺?」  紫缘道:「不会。」文渊点点头,耳听四野,除了两人言语,更不闻丝毫人声,便道:「这儿好清静。嗯,前面有水声,有河幺?」紫缘道:「是条小溪。」  略一停顿,悄声道:「我们来过这儿呢。」  文渊一怔,道:「我们来过?」他看不见週遭景色,当下回忆出城至此的来路方向,忽道:「啊,莫非是当日,我从铁云镖局带你逃出来……」  紫缘轻轻答道:「嗯,就是那儿。」语气中颇有娇羞之意。  文渊不禁想起,那一日两人溪畔动情,好事将成而未成,直到夺香宴前,两人被困在不正宝箱之中,这才结了合体之缘。霎时之间,紫缘那诸般娇艳迷人的姿态历历在目,伴随着悦耳春声重临文渊脑海,蓦然令他浑身发热,连忙定了定神,却不自觉地握了紫缘的手,携手走向溪边。  但听紫缘语气温柔,缓缓说道:「那天你在这儿弹琴,弹的是什幺曲子呢?嗯……是了,是「御风行」,那首曲子谈得真好,你弹完之后,还差点掉到溪里去。」语调中颇有笑意,却又忽然凝重起来,道:「可是……你看不见东西之后,以前的曲意全不复见了。虽然你还是弹得很好,意境却失了潇洒韵致。那难道是……」  文渊心中纷乱,低头无言,紫缘续道:「……因为弹了「广陵散」吗?」  两人在溪边坐下,文渊置琴于前,道:「广陵止息,真乃天地间第一奇音,不愧为千古绝响。初奏此曲时,我以为连琴声也化作魂魄,与我相会。这曲子太刚烈了,远超过我的想像,用这首曲子练来的功力虽然威力极鉅,但稍一不慎,便有失控之虞。」  文渊一边说,一边调好了弦,随手一弹,便是「广陵散」的一段。此刻他早已练熟整首曲子,再也不会像初试琴谱时那样失神入迷,但是琴韵虽然文雅,七弦音色却有雄烈之风凛然呈现。  这种犹如铁铸傲骨,有忧无惧的文人气概,文渊深深敬服,也正因如此,这琴韵才能自他指底弹出。然而,这股风範与他似乎有所格格不入,难以于自身贯彻。文渊忍不住想起与龙驭清交手的最后一招,败因莫非正在于此?练成「广陵散」之后,变故叠生,压得文渊难以喘息,却又无计迴避。  心志愈是刚强,竟是愈难禁受连番折腾。文渊抚弦之际,忽地气涌喉间,陡然张口长啸,如飞龙冲霄,欲登云气,文武七絃琴之声撼天动地,山水共应。紫缘身子一颤,忽然遽感不安,眼眶中一阵温热,急忙从文渊身后紧抱住他,整个身子扑了上去。  文渊再啸一声,猛弹琴弦,声响跌宕远播,似欲洩尽连日来的不快,手上劲力源源注入琴中,反震之力同样猛烈得惊人,令他咬紧牙关方能化解。  正当他难以自制之时,紫缘温暖的身子一贴上来,忽如一阵春风,安抚了他烦躁不堪的心绪。  自文渊失明,又修练「寰宇神通」人字诀以来,不独耳力特异,其余诸般感官也已不同于常人。此刻他与紫缘娇躯紧依,一怔之余,旋即心神激汤,虽然目不能见,紫缘那无暇胴体的形态却似乎清晰异常,醉人的体香缭绕着他,令文渊的对琴曲的狂态尽数转到了紫缘身上。他鬆开紫缘的手,转过身来反抱住她,激动得像是久别重逢,叫道:「紫缘……紫缘啊!」  紫缘被文渊抱在怀里,只觉他身子出奇火热,甚感错愕,但紧跟着察觉文渊的情感变化,心神随之蕩漾起来。两人搂抱着滚倒在地,忽然一阵湿凉,却是滚到了溪边石滩上。  溪水虽凉,却也消解不了两人热切的慾火。文渊一边探索紫缘的身体,一边喘息着道:「附近……有没有人过来?」  紫缘娇喘道:「没……没有……」  文渊道:「若有人来,你要说一声……我,我现下只听得见你……」说着,忽然吻上紫缘的唇,吻得极尽缠绵。  紫缘满脸羞红,身子因难忍情慾波动,轻摆不已,衣衫早在溪水中湿透,轻衫下若隐若现的肢体紧缠着文渊。文渊虽已失明,但是对紫缘身体的感受反而增强,以往感受不到的、隐藏在她绝美体态下的真实精髓,此刻突然鲜明无比地涌现,紫缘回应他的每一分力道,都真诚地诉说着自身的情绪,给文渊窥见了她兴奋、羞耻、慌张而又期待的内心。  文渊血脉贲张,感到从所未有的强烈刺激。在他脱尽紫缘的裙裳,直接抚摸到紫缘的肌肤时,文渊更是一惊,双手急将紫缘的双乳捧住,几近恐惧地轻轻以掌心摩娑,手中的乳房柔嫩坚挺,固不待言,紫缘因害羞而轻轻发抖,使双峰轻颤时,那绝妙的弹动感更令文渊着迷不已,不知不觉中,下体阳物已精力瀰漫,胀热无比。  紫缘被他摸得浑身酥软,呻吟不止,忍不住道:「渊,不要了……唔唔……」  断断续续地说得几字,便已难言,只能继续娇吟而已。  文渊听了,更是亢奋。这是他失明后首次再与女子肌肤相亲,却想不到他感官变化极鉅,对人身的各种感受都更为细微深入,再不拘于眼睛所见的外表。而紫缘不独有容貌,身体更是稀世美质,其中妙处感受得愈精微,愈是令人酣畅。  他还想逐一品味紫缘全身上下,但是光是享受一对美乳,已让文渊久未动用的阳物濒临失守,前端不断将松未松,堪堪要洩。文渊一揽紫缘柳腰,喘道:「紫缘,我……我实在受不了……」自己往岸边一坐,搂着紫缘跨坐其腰,阳物顶至牝户,意欲长驱直入。紫缘羞得双手抚颜,摇头喘道:「怎幺这幺快……啊、啊炳,不行……我还没……还没……」  文渊一摸紫缘私处,柔软的细毛之下一片湿嫩,爱液已溢,但要交合似还稍早。此时文渊下身猛震,心急如焚,无暇做足前戏,当下道:「紫缘,对不住了!」  手指轻撚紫缘阴蒂,忽然运起内家玄功,一股和暖真气逼上指尖,跟着戏弄那粉红色的小珍珠。  紫缘蓦然失声惊叫:「啊──」  一声叫过,紫缘往后一仰,竟给这一下刺激得将近晕厥,若非文渊一手仍搂着她,便要落入水中。  但她随即被紧接而来的快感沖醒,又或者是半昏半醒,如梦如醉,被文渊那一丝真气逗弄得失魂落魄。紫缘对武功一无所知,文渊却在爱抚阴蒂时暗施内力,虽然使劲极轻,但是用在这敏感无比的地带,顿时逼得她浑身失控,娇躯狂颤,转瞬间满身淋汗,爱液决堤涌洩。  如此一来,那私处已然潮湿得无以复加,足堪文渊进入了。紫缘含泪娇喘,羞不可抑,若带呜咽似地呻吟道:「啊、啊……渊……呃呃、呃……」  在她的呻吟声中,文渊已悄悄放开了手指,趁势叩门入关,插入紫缘体内。  紫缘「唔唔」几声,颓然跌进文渊怀中,迷迷糊糊地道:「好大……啊啊,渊……轻一点,呃……嗯嗯……」  文渊挺腰抽动,只一会儿,便亢奋得心跳如狂,只觉紫缘蜜穴之中紧紧收缩,温柔的力道不住催人解放,摩蹭的刺激感远胜以往,似乎紫缘遍体酥软,所有劲力都集中在这些柔润嫩肌上了,而这力量当真令人飘飘欲仙。忽然,紫缘柔弱无力地摆起腰来,一边细声喘道:「渊……喜欢……吗?」  这些微力道的介入,在如今的文渊感受起来,就如紫缘手握玉茎,将之一圈圈摇了起来,还一边搓弄挑逗它一般,顿时令他热血翻腾。而且紫缘身体一动,丰盈的香臀也开始左右膣内劲道,更是变化多端,加上饱满的乳球也在他胸口挤动起来,这份香艳尤其非同小可。  紫缘这一摆腰,身体马上增添无尽魅力,纵然练武有成如文渊者,也难坚守。  文渊忍得片刻,享受不久,霎时肌肉紧绷,下体一鬆,紧按紫缘后腰,再也无法克制,顶腰狂放阳精。  这一洩将积存已久的份量悉数释出,紫缘失神呻吟,被沖得腿股发颤,急促低喘。文渊一抽出来,紫缘嘤咛一声,垂首软瘫在他怀里,一片白浊汨汨流出,和着晶亮蜜汁,浓稠得滴垂了数寸。  紫缘喘了一阵,依然满脸酡红,似难言语。文渊也喘气甚促,道:「紫缘……还要不要?」紫缘闻言大羞,悄声道:「什……什幺?」忽地低头一望,见到文渊下体渐复元气,竟似意犹未尽。她连忙转开视线,手抚心口,羞答答地道:「我还……还想要。渊,你再来……不要紧的……」  她一边说,一双纤纤玉手已摸上那宝贝,强抑羞意,着意呵护套弄起来。这一来更不得了,紫缘这双抚弦妙手之巧,堪称天下无双,被她这幺一摸,文渊已被刺激得浑身剧颤,还没完全振作,已经忍不住想一射之了。二百零四章  文渊与紫缘缠绵多时,方才重返白府。经此一番调剂,此后数日,文渊似乎心情大好,兼以「文武七絃琴」练功调养,内伤复原甚速。  他隐隐察觉,「广陵散」之音虽是刚强无俦,以之与龙驭清交手时,也的确发挥了莫大威力,却总像是有所缺憾,但又难以捉摸。此时文渊已决心与韩虚清周旋,自知武功不及,更是时时潜思「寰宇神通」人字诀的奥妙,以期能与韩虚清相抗,同时也等着大小慕容回返,增添助力。  一日,任剑清悄悄来到文渊房中,朝文渊道:「成了,我手上那两疋十景缎,现下全落到韩虚清手中了。」文渊道:「没露出破绽幺?任师叔,你是怎幺做的?」  任剑清笑道:「简单之至!我将你交予我那疋「柳浪闻莺」,拿去我收藏原有那一疋锦缎的地方,路上故意让韩师兄的眼线追蹤下来。我将这两疋锦缎藏在一起,第二天再看,就给偷换成两疋寻常锦缎了。不过这第二回去,可没给他们察觉了。」  文渊沈吟道:「如此一来,韩师伯当已集全了十景缎,我们暂时可以摆脱凶险。任师叔,那追蹤你的人物,你可有看破他的身份幺?」任剑清道:「这倒看不出来。追蹤我的至少有两人,一个离得较近,我瞧他身法甚似滇岭派门人,但还及不上白超然、葛元当的功力,想来不足为惧。还有一人远远相随,轻功大是高明,但实在隔得远了,完全瞧不出门道来。」文渊道:「也罢,无论何人,功力总不会高过韩师伯去。」  任剑清脸色忽转肃穆,道:「文兄弟,你现下伤势如何?可大好了罢?」文渊道:「是,气力虽未尽按,但不成大碍。」任剑清道:「我中了大师兄那两招,全亏得底子打得不差,死是死不了,但是伤了筋骨,实在有损功力,若要跟韩师兄动手,更为难了。偏偏向扬把「天雷无妄」功力给忘了,真正不妙。老实说,现下我们谁也不是韩师兄的对手,倘若当真要动手,你别顾忌良多,我们一出手就要合力毁了他。」  文渊虽已有準备,知道或有一天要与这二师伯正面为敌,但是听任剑清一说,不免心头一震,想起同门相残之惨,不禁黯然。任剑清沈默良久,暗一咬牙,低声道:「他妈的,若非华师兄过世得早,岂会有这种混帐事!」  就在此时,文渊耳中轻轻一响,听得廊上传来急促步履之声,心中一紧,面朝任剑清,微微颔首。任剑清一见便即会意,轻轻点头,不再说话,心底微感惊异:「好小子,耳力已精到这等地步?──喝,我现在才听到了。」  只听来人脚步声赶到房外,随即一阵叩门声,跟着那人唤道:「文公子,您在幺?」语音似很惶急,却是秦盼影的声音。文渊道:「我在,姑娘请进。」心中暗觉不安:「秦姑娘怎地如此着急?」  话一说完,秦盼影便开门进来,道:「文公子!啊,任前辈也在,这好……」  喘了口气,又道:「师姐她……她……」  文渊懔然起身,道:「呼延姑娘怎幺了?」他顾及任剑清在旁,没说出「韩姑娘」来。秦盼影神情着急,道:「师姐她、她去找韩虚清了,她说要问个究竟……」文渊道:「问?问什幺?」任剑清一拍文渊肩膀,道:「还用问,当然是认父亲!」  文渊吃了一惊,微微侧首,道:「任师叔,你知道呼延姑娘的事?」任剑清道:「那日我前来京城,路上遇见她,她向我打听过「韩近仁」这人,一谈,我就全明白了。」顿了一顿,道:「我也知道她不姓呼延,本姓是韩,更知道韩近仁是什幺人。我们师兄弟四人,拜师之后,依「清」字辈改名,韩师兄韩虚清,本名韩近仁!」  文渊闻言,更是震惊,倏地想起当日韩凤对他诉说往事,说起父亲是「用剑高手」,自己也曾一度想起韩虚清来,却不料真是韩虚清。但他此时已知韩虚清城府深沈,图谋者大,乍闻此事虽然吃惊,却无所怀疑,胸臆间怒气勃发,道:「韩师伯……韩虚清,他就是那忍心杀害女儿之人?任师叔!你知道了,该早些告诉我……」  任剑清低声道:「早先可说不得!一传出去,韩师兄非把我们灭口不可,咱们一个个伤得有气无力,难道急着找死不成?」秦盼影道:「那,现在……现在怎幺办?我想劝师姐,她却直往后院跑……」  文渊道:「后院……后院?啊,她莫非并非去找韩虚清,而是先去找韩熙?」  任剑清一拍拳头,道:「若她没见着韩师兄,事情没闹起来,还来得及阻止,必要时先宰了韩熙那小子,快走!」  韩凤自在皇宫中了龙驭清一掌,负伤甚重,所幸中招之际,及时以金翅刀斗篷护体,伤势较穆言鼎、秦盼影轻得多,连日疗伤,已然康复泰半。  她自与文渊一度春风之后,便即离京寻父,莽莽乾坤,却不知往何处去。正徬徨无措之际,途中巧遇任剑清,知道他是文渊的同门长辈,又是江湖有名的高人,有意无意间,便向他打听「韩近仁」此人,殊不料这正是韩虚清的本名,任剑清一答出来,韩凤登时呆在当场,惊讶、愤恨、哀伤、畏惧,种种思绪缠绕心头。  她得知瓦剌入寇的消息,随任剑清回到京城,率云霄派同门反击皇陵派,在奉天殿上见韩虚清来到,其时她满心震愤,若非伤重难以动弹,当场便要上前质问于他──为什幺要杀我?为什幺要杀自己的女儿?  回到白府,看着韩虚清与韩熙的对答,韩凤竭力冷静,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哥哥,便是韩熙。四岁之前的记忆,她全用在牢记父亲的罪行之上,对这大她两岁的兄长实在十分模糊,但他仍是她的兄长。  此刻韩凤身子大好,已能使动金翅刀的诸般招数,她心中立时决定:「我得去见这个哥哥,问他一问,我爹到底是怎样的人?你这哥哥,可知道还有我这幺一个妹子?」  想起韩熙伤了文渊的眼睛,韩凤对这素不相识的哥哥,又多了一份莫名的憎恨。她不顾秦盼影的劝阻,来到囚禁韩熙的厢房外。两名守门人都是白嵩的弟子,算是云霄派的门人,见了韩凤来到,各自行礼。韩凤道:「你们都先退下,我有要事。」一人答道:「呼延掌门要进去是不妨,我们可不能离开,师父要怪罪的。」  韩凤皱眉道:「白师叔那里,自有我来交代,你们担心什幺?下去!」两人不敢违逆,只得离去。  韩凤走进房中,但见房中阴气惨惨,韩熙垂首坐地,手足均被铁炼扣锁,炼子直连身后房柱,无可挣脱。他察觉有人进来,缓缓擡头,眼中精光闪烁,虽然衣衫破烂,模样狼狈,神情却显得精力瀰漫,不见困顿神气。一见来人是韩凤,韩熙只微微冷笑,道:「想不到我这行尸走肉,还能劳动呼延掌门芳驾。」  韩凤朝他一望,心中一动,暗歎:「他是我哥哥,同样给我爹害了!」  看着韩熙,忽然觉得亲近不少,亲情顿时将恨意沖淡了。她不动声色,说道:「韩……韩前辈生出你这等儿子,也算家门不幸。你可有兄弟姐妹?」韩熙冷冷地道:「有又如何,没有又如何?」韩凤这一问,本是要试探他是否知道原有个妹妹,不意此时听他反问,只哼了一声,一时没能答得上来。  韩熙道:「我死期将至,待在活受罪,早就了无生趣。你既然来了,用那金翅刀给我一个痛快的罢!」韩凤脸色微颤,又哼了一声,道:「我没打算杀你。  倒是你变装潜入王府,苦心孤诣,却落得这个下场,难道不恨你父亲幺?」  韩熙心中暗疑,摸不透韩凤所为何来,当下笑了一笑,道:「我爹是侠义道的巨擎,名满江湖,武功出神入化,我有大半本领是受他所赐,为何要恨他?我有今日,全是咎由自取,我本就该死!」说着乾笑几声,却似乎刻意而为。  韩凤深深呼吸几下,道:「你此话当真?」韩熙道:「到此地步,我何须骗人?」  韩凤一咬嘴唇,沈声道:「若是你有机会杀你爹,你肯干幺?」  韩熙心头一震,目光牢牢盯住韩凤,道:「你……」一吸气,低声道:「你究竟想做什幺?」  韩凤正欲开口,忽听身后一人说道:「呼延掌门,你挑拨我儿,意欲何为?有什幺话,何不直接说与我听?」  来者悄然入房,韩凤全无知觉,大惊之下一回身,见着一张湛然隽朗的脸孔,不是韩虚清是谁?  霎时之间,长年恨意涌向韩凤心头,登时掩盖了惊恐之情。此时韩虚清语带质问,脸上却仍带着淡淡的微笑,这微笑,直与当年要取她性命时的表情一样!  想到当年丧母之惨,韩凤眼眶一热,咬牙切齿,直指韩虚清,喝道:「你来得好!你不过来,我也要去找你──韩近仁,我不姓呼延,我也姓韩,我是韩凤!」  韩虚清眼神骤变,冷锐如剑,一看韩凤,她已潸然泪下,一双美目却狠狠反盯回来,毫不放鬆。只一瞬间,韩虚清已回复了平和神色,微笑道:「姑娘竟也姓韩,真巧。熙儿,你说是罢?」韩熙却显得十分错愕,态若恍惚,脱口叫道:  「韩凤,是我妹妹的……」韩虚清斥道:「胡说,你哪来的妹妹?」这一斥极具威严,韩熙顿时住口,却直望着韩凤,惊疑不定。  韩凤神色凄惨,怒视韩虚清,厉声道:「韩近仁,我知道你就是我爹!我四岁时,你把我和娘推下山崖,娘死了,我却被师父救了,你想不到罢!你这幺害我们,到底为了什幺?你说!」  韩虚清皱眉道:「我并无女儿,此话从何说起?姑娘,说话当有凭有据莫要信口胡言。」一望韩熙,道:「熙儿,你看如何?」  案子两人目光交接,韩熙默然片刻,道:「我娘是急病辞世,并非被人所害,我也没有兄弟姐妹,韩家本该由我继承。」韩虚清微笑点头,道:「不错,正是如此。」  韩凤气得浑身颤抖,一展金翅刀,喝道:「到这地步,你还不承认……」韩虚清本来怡然而笑,一见金光闪动,忽然拔剑,手法快得难容一瞬,太乙剑迅如电光,直刺韩凤心口。韩凤见机也快,身子一闪,凭着云霄派绝顶轻功,竟避开了这雷霆一击。她衔恨含悲,震开金翅刀无数锋芒,惨然道:「你这残酷无情之辈,竟然是我生父!」  生离死别逾二十年,当年韩虚清要杀她,今日两人互晓身份,韩虚清仍要杀她,毫不留情!  韩凤舞开重重刀芒,护住全身,心中却茫然若失,心道:「他翻脸不认人,竟一点也不愧疚,只想着杀我灭口。我决不能让他杀了,但……难道我要杀他?」  这片刻恍惚,顿令韩凤处境凶险。对手乃是韩虚清,当今武林一代宗师,岂容她有些许分神?韩凤身法稍滞,太乙剑虚势已封尽她週遭退路。韩虚清霎时佔尽优势,一剑刺出,直取韩凤咽喉。韩凤步履迴旋,娇躯一翻,陡然死中求生,如飞鸟避罗网,险之又险地逃出剑光封锁。  可是房中周旋余地太小,这一翻,韩凤已被逼到墙边。韩凤一牵斗篷,金翅刀羽翼铺张,反攻韩虚清,韩虚清挥剑如风,叮叮数响,金翅刀上竟被削断七枚刀羽,太乙剑却丝毫不损,当真是罕世神剑。  韩凤见状一呆,知道凭金翅刀无法抵挡太乙剑,自己功力又不及韩虚清,这一仗绝无胜算,只能竭力求生。她一引真气,叫道:「文渊──」求援之声只出二字,忽然腰际一紧,一股淩厉劲力直透经脉。韩凤身躯一震,嗓音不禁哑了,后面的话便叫不出声,更因腰间穴道被拿,筋骨酸软,再也使不上半点力道。  她回目一看,登时满心冰凉,偷袭她的人却是韩熙,双手已脱离铁炼束缚,这一招既狠且稳,功劲十足,只是他低下了头,不看韩凤一眼。韩凤颓然松劲,登时眼泪盈眶,颤声道:「连你……你也不认……」  韩虚清微笑道:「很好,很好!熙儿,你果然很懂是非,这样很好。」  左手连点数指,封了韩凤各处重穴,令她无可反抗,又道:「呼延掌门……」  韩凤擡头朝他一望,朦胧泪眼中带着鄙夷之意。韩虚清歎道:「你出口汙衊于我,又出手相害,如此行径,实在居心险恶,韩某人亦替云霄派多年清誉一歎。」  韩凤一听,肩头一颤,陡然哈哈大笑,厉声大叫:「韩近仁,你真会作戏,这幺会颠倒是非,我佩服你!」  韩虚清道:「熙儿,你虽然犯过大错,总算受我教诲多年,尚能看清这女子的鬼蜮伎俩。她冒充你的妹妹,你相信幺?」  韩熙低声道:「孩儿……当然不信。」  韩虚清微笑道:「这就对了。虽然如此,为父总不放心,你且证明给为父看看。」  韩熙一听,顿时明白父亲用意,喉头一嚥,望着韩凤的身子,心中颇为矛盾。  韩虚清沈声道:「怎幺了?」韩熙一惊,道:「没什幺,孩儿……遵命。」  把心一横,扯去了金翅刀斗篷,伸手猛撕韩凤衣衫。  韩凤大惊,正要呼叫,韩熙已撕下一团破布,塞进她口中,令她不能叫嚷。  韩熙伸手一摸,把她丰满的乳房揉了几下,沈声道:「你是我妹妹?哼,倘若如此,我现下上了你,岂不是乱了伦常?我会干这种事幺?」唯一迟疑,又补上一句:「我爹最重仁义道德,又岂会容得下这等事?」说着说着,已将韩凤的衣物撕扯得破烂不堪,处处露出肌肤。  韩凤惊恐之余,同时已对这两父子绝望,心道:「他们不单是不认我,还要自欺欺人。这两个人……不,他们不算是人!」  「嘶」地一声,韩熙扯裂了韩凤的裤子,私处登时曝露在外,白嫩的肌肉微微耸起。韩熙脱去虚锁双足的铁炼,掏出渐次粗长的阳物,呼了口气,道:「你瞧,你瞧……愈来愈大了,哥哥怎幺会对妹妹这样呢?」说着拚命搓揉韩凤遍体肌肤,尤其不放过那一双美乳,口中胡言乱语,慾念愈增,以镇压过自惭之意。  韩虚清微笑旁观,毫无制止之意。  韩凤口中不能说话,眼泪却不住溢流,然而韩熙视而不见,待得阳具坚硬,便向那两片稍见湿润的肉唇挺进,腰际微微颤抖,口中喃喃说道:「你决不是我妹妹,不是,当真不是……」  在喃喃自语声中,韩熙缓缓插入了韩凤体内。韩凤紧闭双目,喉间发出苦楚的呻吟,纤腰如水蛇般摆动不休,似欲抗拒。韩熙高高擡头,咬唇顶腰,猛力插至深处,神情竟有些恍惚。韩虚清却轻轻点头,颇有讚许之意,笑道:「很对,很对!」  韩熙听见此言,咬紧牙关,抱着韩凤的腰,猛烈冲撞起来。韩凤呜呜低唤,白雪般的肌肤汗出如浆,艳丽无比,但她眉头紧皱,泪珠连串滚落,却是极悲。  韩熙不敢多看,只有不断抽动下体,低声说道:「你不是,不是……」  猛听一声如雷怒吼:「韩熙,你做什幺?」门板骤然震飞,任剑清当先破门而入,文渊、秦盼影随即冲进房中,秦盼影一见房中景象,失声狂叫:「师姐,师姐!」  事出意外,韩虚清脸色一变,厉声道:「逆子,你好大的胆子!」竟不看三人,倏然一掌打在韩熙肩膀。韩熙双眼一瞪,动作停下,缓缓倒在韩凤身上。二百零五章  韩虚清掌击韩熙,不容他发出半点声响,便已失去知觉。但是文渊虽目不见物,任剑清、秦盼影却都看得清楚,在前一瞬间韩虚清尚袖手旁观,任韩熙姦汙韩凤,这一掌打得虽快,毕竟瞒不过明眼人。任剑清厉声大喝:「韩师兄,你!」  韩虚清陡然拔出太乙剑,朝着韩熙骂道:「你这不肖子,又犯下这等恶行,天地间容你不得!」一剑刺向他背心,风声奇响。任剑清上前一探手,喝道:「且慢!留他一命,我要问……」  突然之间,一股暗劲无声无息,藉着太乙剑破空之声掩护,悄然自韩虚清左掌涌出,直逼任剑清。这一下袭击威力大得惊人,任剑清竟然抵受不住,被震得反退几步,胸口一阵气血翻腾。  他正张口欲呼,冷不防韩虚清左掌追击一招,掌心中又生潜劲,如雷疾吐,一击正中胸口「膻中穴」。霎时之间,任剑清浑身失却主宰,但觉这股内劲犹如一颗铁球在全身经脉迅速滚动,所过之处,无不如火烧雷殛,恣意摧毁体内血肉,竟是无可与抗。  秦盼影见师姐惨遭淩辱,悲愤之际,忽见任剑清受袭,还没会意过来,韩虚清跟着催出第三重劲,却是打向秦盼影的小骯。便在平时,秦盼影要避开韩虚清这一手也是千难万难,何况这时她心神正乱?这一击打在她身上,只微微一颤,便觉脑中一阵晕眩,当堂摇摇晃晃,昏死过去。  房中骤然一片寂静,韩虚清刺向儿子那一剑,却在离背数寸之处停了下来。  文渊站在当地,静静地不动声色,脱口便问:「韩师伯,呼延姑娘在这儿罢?她怎幺了?」  韩虚清歎道:「当日留下这逆子一命,实在是一念之差,招致大祸。这畜生竟然对呼延掌门施暴……」  文渊陡然睁开眼睛,早已毁损的双目直对着韩虚清,韩虚清陡觉心中一寒,愕然之际,忽听文渊纵声长啸,震遍园林,声音动荡不定,竟充满了悲凄悔恨之意。  韩虚清欺他失明,悄悄制住了任剑清、秦盼影,令他们无法声张,此刻又一声长歎,直欲潸然落泪,道:「渊儿,事已至此,你还要替我这忤逆儿子说情吗?」  文渊啸声止歇,掩面摇头,咬牙切齿地道:「错了,错了,我害了韩姑娘……」  猛然疾指韩虚清,厉声道:「为了顾全师门之谊,我始终寄望你得了十景缎,便不再耍弄手段,不危害旁人。韩姑娘是你的女儿,你竟然还忍心害她?韩虚清,跟龙驭清相较之下,你更不配当我的师伯,我已经忍无可忍,再也不能忍了!」  「锵」地一声,骊龙剑出鞘,直指韩虚清,文渊已经豁出去了。  韩虚清万万也想不到,文渊生平最恨的是姦淫女子之徒,韩凤不但被韩熙强暴,更兼乱伦,文渊就算自知时机未到,也不能再以大局为重,宁可身死,也要替韩凤报仇。韩虚清脸色为之一变,随即宁静下来,微笑道:「原来你知道的事这幺多了。难为你隐忍至今!」  这一句话出口,文渊之前得知的种种图谋,如今都已由韩虚清亲口承认。他自知先前一阵长啸,只怕已惊动白府上下,韩虚清自当明白,若不能在片刻之间将文渊灭口,事迹立时彻底败露。这时他凝气于剑,「广陵止息」  至刚至强的威力如箭在弦,随时都要作捨命一击,心中闪过一个念头:「若非我心软,姑息了韩虚清,韩姑娘也不会受此大辱!我若与韩虚清同归于尽……」  却听韩虚清笑道:「任剑清该死,这秦盼影也该死,可是我决不杀你。你还是把一切都忘了,再安分一阵子,直到我大功告成罢!」  文渊怒道:「忘?你要我忘什幺……」说着陡然脑海一掠浮扁,暗道:「且慢,他说要我忘……师兄忘了「天雷无妄」,莫非……」  电光石火之间,文渊顿觉全身笼罩在一股巨力之下,正是韩虚清出剑,「南天门」之势浩瀚无匹,太乙剑挟此功力刺出,真有天神之威。文渊不加思索,「广陵止息」随之出手,双剑将交,忽然另有一道功劲袭来,压制得文渊身形一滞。  神不知、鬼不觉,「活判官」裴含英赫然现身,左手「生死簿」页页飞舞,罡劲铺盖四面八方,判官笔乘势疾点文渊额头。  「南天门」与「广陵止息」同是寰宇神通的高深境界,一属天字诀,一属人字诀,各有千秋。可是文渊的功力本就不及韩虚清,「广陵止息」剑气如虹,无止无歇地朝韩虚清淩厉冲击,然而「南天门」融会了寰宇神通、指南剑两大绝学,深闳广大,竟能将「广陵止息」的磅礡剑气化解于无形。文渊被韩虚清牵制住,根本无法避开裴含英的袭击,一笔点中,脑中影像倏地四分五裂……  韩虚清剑上劲力一吐,猛地将骊龙剑反震回去。文渊被判官笔点中,全身意志为之崩解,竟无丝毫反抗之力,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,颓然倒地。  裴含英阖上生死簿,笑道:「这小子的武功,可比向扬差得远了。」一指秦盼影,道:「韩先生,这丫头如何处置?」  韩虚清道:「她是生是死,都不影响大局,连同这呼延凤一併囚禁起来便是。」  裴含英一望韩凤,笑道:「韩先生,你当真捨得令嫒……」韩虚清眉头一皱,似含不悦。  裴含英笑道:「好,她不是。那幺这任剑清呢?」  韩虚清沈吟道:「若是现下杀了他,不好交代他的去向,姑且留他一命。也给他「一笔勾消」罢!」  裴含英点了点头,手中判官笔指向任剑清额头,笑道:「韩先生都这幺说了,任剑清,你就把今天的事忘个精光罢!」一笔点出,突然一只手横里伸来,抓住笔桿,猛然往回一送,裴含英猝不及防,被这股劲推得倒退三步,一惊之下,却听文渊喝道:「害了向师兄的,就是你这招「一笔勾消」幺?」  文渊已重新站了起来。  裴含英被他这一推,险些站立不稳,不禁心下大骇,叫道:「你……你……」  他并不惊于文渊的功力,而是他中了「一笔勾消」,竟然并不昏厥失忆,难道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奇技,竟然对他无效?  这「一笔勾消」之技,乃是凝聚独门内劲于判官笔尖,招招攻人头颅。  一旦内劲入脑扩散,便能对人脑造成损害,消灭人生记忆,自中招之日回溯,时日或长或短,连出招者都没有十足把握。这门奇技比运气于经脉穴道更加緻密千百倍,动手过招之际虽无威力可言,但是一旦中招,足可毁人一生,而中招者尽忘前事,连这一招的蛛丝马迹也说不上来,是以放眼武林,如慕容修、任剑清这等高手,也不知裴含英习有这门绝技。  韩虚清与裴含英合作,恃此「一笔勾消」之技,全不惧计划中出现任何破绽,有谁察觉他的阴谋,能杀便杀,不能杀的就让他遗忘一切。韩虚清为了不造成人情骚动,当日不杀向扬,便用这「一笔勾消」抹杀了他的记忆。  但是,文渊与裴含英所遇的任何对手都大不相同。他失明之后,练了「寰宇神通」人字诀,脑子剧烈变异。常人对自己的筋肉气血控制有限,武学高手却能驾驭之。不过再厉害的高手,也难以掌握自己的脑子,裴含英学了「一笔勾消」,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,而文渊却已踏入这个领域。  尽避只是初探,但是文渊已能清楚感受到那股「劲力」在脑中四散开来,尝试侵犯他的记忆所在。韩虚清消解文渊的功力,使他即将倒地之际,他的意识依然保有清明,将「一笔勾消」的劲力分布如烙印般刻画下来,霎时窥破了其中一切奥秘,再也不足一哂。裴含英不但没有让文渊失忆,反而使自己的得意本领悉数洩底。  文渊重持骊龙剑,面对韩虚清与裴含英,凛然不惧。  裴含英一身冷汗,脸色惨白,不敢去看韩虚清,叫道:「岂有此理!」  疾扑上前,又使出了「一笔勾消」。  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虽高,但犹不及白超然,之所以能为韩虚清所看重,正是因为这「一笔勾消」之长。倘若这一招对文渊无用,对其他人也可能失灵,韩虚清要「勾消」的记忆,必是对他极其不利,而又杀不得其人。如果「一笔勾消」  已然无用,韩虚清甚至可能怀疑从前亦曾失手,无形中坏了大事,将如何对待他,实是难以想像。  他力求取信于韩虚清,这一笔出尽了全力,宁可让文渊忘却生平一切,也要毁去他的记忆。文渊听出这一笔来得虽快,所含潜劲却极小极奇,当下不闪不避,任他一笔点中自己额头。  裴含英大喜,叫道:「文渊,这回你可完了!」岂料文渊突然出剑,来势奇快,骊龙剑尖也点中裴含英额头。他这「神剑点穴」的本事,对龙腾明已然用过一次,此时更是驾轻就熟,裴含英竟没损伤丝毫皮肉。可是判官笔上「一笔勾消」  的劲道,却从文渊脑门转上脊髓,闪电般直窜经脉,透臂传出,自骊龙剑尖重返裴含英额头,直震入脑。  这是武林中前所未有的「借力打力」。裴含英大叫一声,往后纵跃翻倒,生死簿、判官笔同时落下。  文渊垂剑指地,淡淡地道:「作法自毙!」转头朝向韩虚清,虽无犀利目光,韩虚清却感到极不自在,不禁皱眉,正要开口,却听文渊哈哈大笑,道:「韩虚清,对一个瞎子而言,带着面具没有用!」  韩虚清神情一变,心道:「裴含英已不值得信赖,非得当机立断不可。」反手一剑,倏然斩向韩凤。文渊听出风声有异,抢上前去挥剑一格,韩虚清手中剑去而复返,转刺文渊,文渊横剑便封,「噹」地各自分开。韩虚清趁势一退,冲出房外,竟然先行遁走。  文渊喝道:「到哪里去!」正要追出,忽听一人说道:「韩虚清交给我,你留下来救人。」  这声音冷酷阴沈,文渊一听便知其人,不禁愕然止步,只觉身旁似有寒风拂过,追韩虚清去了。这人之前几乎不出一点声响,似连呼吸心跳都已停止,文渊这才没有察觉,只听裴含英大声惊叫:「有鬼,有鬼啊!」那声音却显得十分幼稚,像是小童的害怕惊呼。  「一笔勾消」毁去了裴含英几十年来的记忆,连同所有武功历练,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蹤,只剩下七、八岁时的回忆。  只听四处脚步乱响,华瑄的声音当先叫了起来:「文师兄,你还好幺?啊,呼延姑娘!你,你怎幺……」又听向扬叫道:「师弟,怎幺回事?韩熙那小子呢?」  文渊一懔,道:「他跑了?我可没察觉。」  又听紫缘惊道:「任先生、秦姑娘受伤了……」  众人闻啸赶至,房中霎时乱成一团,紫缘、华瑄等女子慌忙去救韩凤。  向扬一搭文渊肩头,喝道:「师弟,你跟谁动手了?有没有见到……遇到黄仲鬼?」一瞥眼间,见到裴含英呆呆地坐在地上,不禁愕然。  文渊耸然动容,道:「刚才那人……果然是黄仲鬼?」  向扬道:「是,他来找婉雁……」微一犹豫,道:「这话晚点再说。」  文渊道:「对,晚点再说。师兄,我要还你该有的东西!」  向扬一怔,道:「什幺?什幺东西?」  文渊道:「你的记忆!」二百零六章  韩虚清提剑冲出白府,凭着卓绝剑法,无人能拦,所有见到残影一闪的白府僕役,尽在眨眼之间命丧太乙剑下。  打从文渊一语道破其所谋,韩虚清便已决定灭尽白府中人之口,不容任何人洩漏他的真实面貌。他一出府外,藏匿在白府内外的大批部下便即动手。光天化日之下,滇岭门人施放毒气,林氏兄弟连放羽箭,无数亲信入府杀人,转瞬间把广厦府第变做人间炼狱。  与韩虚清合谋的几名高手分站树梢,守住整个白府的情势。事情被揭露太过突然,着实也令他们措手不及。虽然这场灭口屠戮发动得相当俐落,毕竟是在意料之外,无从準备,只不过是韩虚清一声令下,将一切杀人手段全数使出来罢了。  所以他们才要监视全府,不容一人走脱。向扬失忆,任剑清受袭负伤,韩党最在意的只是文渊一人。自韩虚清以下的几个顶尖好手,都是一个念头:只须杀了文渊,白府中便无人能逃。府外街道上行人本疏,这时几名杀手混进人群,转眼间竟是杀了个精光。  韩虚清立于白府门前,斜眼自大门望进庭院深处,暗自皱眉,心中却有一丝悔意。这悔意当然不在于杀伤人命,而是暗想:「失策,这可出来得早了。我只顾着不露破绽,却没先杀了文渊,徒留后患。」  他明知文渊惊动府中,众人转眼即至,一心要尽早离开,以免更多人看透自己的图谋,却因为这保护身份的念头来得太过自然──便与他平时无数次的掩饰功夫一样──而使得他没能先击杀文渊。  韩虚清持剑沈吟,摇了摇头,向已来到身旁的白超然道:「事出突然,难以两全,见了文渊能活捉最好,捉不到便杀了。唯有我那华瑄姪女,万万损伤不得,必定要生擒下来。」  白超然笑道:「韩先生不必忧虑,我已经吩咐过了,谁也不许杀伤了华姑娘。」  一指白府门户,道:「除了华姑娘之外,谁想生出此门,恐怕难如登天!」  忽听「啊」地一声惨叫,一名汉子自厅堂直摔出来,在院子里翻得一翻,便不再动,却是滇岭派的门人。一个灰沈沈的身影自厅门转出,若有冷风随之而来,面孔一侧过来,冷若坚冰。  黄仲鬼来了。韩虚清脸色一变,白超然心头一惊,居高临下的诸多围府杀手尽皆讶然。  黄仲鬼缓步踏出,足履踏地,便有一阵白雾浮散。待他走到大门,身后已扬起了长长一道白龙举尾般的寒烟。  门里门外,互相对峙。黄仲鬼沈声说道:「我不是生人,可要走出此门了。」  白超然神情僵硬,勉强嘿嘿一笑,道:「只怕韩先生不準。」  韩虚清乍见黄仲鬼现身,便已飞快猜拟了七八个他可能来此的理由,但是一加推敲,却难以定论,当即不动声色,笑道:「黄先生,你们皇陵派掌门已然伏诛,你若还要负隅顽抗,殊为不智。」  黄仲鬼灰暗的眼珠直视韩虚清,道:「靖威王府的人,是你指使川中萧承月所杀?」韩虚清微微一怔,却没想到他问上这件事,便道:「黄先生此言差矣,萧大侠除恶务尽,原是我辈……我辈中人所为。」他本来要说「正道中人」,却想起白超然在旁,殊难自圆其说,索性省去。  黄仲鬼目绽寒光,道:「那幺是你所谋了。你害得「她」如此伤心……」缓缓举起右掌,太阴真气满掌攀缠,霎时阴风大盛。只听他冷冷地道:「我又多了一个杀你的理由。」  韩虚清猛觉不妥,蹬足疾退丈余,身前寒风如刃,「太阴刀」已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直劈而下,地面遽然陷裂尺许!  白超然喝道:「黄仲鬼,皇陵派已经败灭,你还逞什幺威风?」立刻疾运「炼血手」拍出。黄仲鬼武功奇高,韩党中没有人希望他这一来是意在动手,也不想平添强敌,但是黄仲鬼既然出招,就不能不战。白超然一出手,三条人影同时分扑而来,两样兵器、一记重拳联手合攻,务求片刻之间将之击杀,免除后患。  黄仲鬼神色平静如故,冷冷的眼神倏然扫过四名敌人,太阴刀也随之扫过一遍。平平一刀圆弧斩过,激起三声惨嚎,一声狂呼,除了白超然之外的三人都已被齐胸剖开,创口足可掏心挖肺,「炼血手」的五彩气劲消弭碎散,不复凝聚。  皇陵派大败,「守陵使」之名已如镜花水月,然而,黄仲鬼还是鬼。这个鬼彷彿已自更深层的地狱磨砺而回,冷彻绝伦的一刀,毫无破绽!  白超然的武功虽然足以保命,却已大为震骇,不敢再撄其锋,不由得退了好几步。黄仲鬼不去理他,阴寒的眼光又转回韩虚清脸上。  韩虚清淡然一笑,功聚太乙剑,说道:「自来正邪不两立,今日就让我降魔卫道。」笔直一招指南剑刺出,架势稳凝如山,一招间攻守兼备,的是妙着。  虽是妙着,却非杀着。黄仲鬼一眼便即看穿,韩虚清这一剑意存试探,一测出他的功力高低,接踵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杀手。他眼光深沈,再运太阴刀,却与从前的刀势大相逕庭,迥然有异,一道雪亮精光自手心冉冉吐出,循掌缘窜昇指尖,赫然迸发出约莫两尺的惨白弧扁,宛若一弯月牙,淩厉诡异,寒风四射。这是修练太阴真气已达颠峰境界的证明,「太阴刀芒」。  刀芒一现,不惟旁人惊骇异常,韩虚清亦是一懔:「这厮武功竟如此之高!」  剑出无回,依然直取黄仲鬼中盘。却见黄仲鬼弯臂斜掌,刀形气芒霍然斩出,竟然隔空将太乙剑来势硬生生荡开,偏离尺许!  韩虚清手臂一麻,心中大吃一惊:「果然厉害!」顺势转身卸劲,转折之际,再出一剑,这一招却是气象雄伟,无数后着宛若重重堂庑,一进比一进开阔堂皇,已经用上了「南天门」境界。  黄仲鬼凝视剑光,冷冷吐出一语:「我一定杀得了你!」太阴刀如幽灵之飘昇,如星殒之崩落,手掌一擡一劈,刀芒又破一重剑气。一刀既出,又是一刀,黄仲鬼单凭一只右掌凝聚之刀芒,一刀、一刀、又一刀,「南天门」有多少重劲,便给他破了多少重去,竟是不能稍加摧挠刀势,刀锋直逼太乙剑──陡见剑光一弹,太乙剑又被震偏,「南天门」赫然被破,黄仲鬼目中光芒大盛,太阴刀芒已横过韩虚清咽喉。韩虚清大叫一声,猛然向一旁翻倒过去,「砰」地摔在大街上。  黄仲鬼正要上前补上一刀,突然止步,凝目盯着韩虚清,反而后退一步,冷冷地道:「这是「黄袍加身」。你练成了……「皇玺掌」?」  韩虚清虽然摔得狼狈,但是这时缓缓起身,一擡头,嘴角竟存笑意,目光十分深沈。他右手依然持剑,左手轻轻一摸脖子,并无半分血痕,反而似有光华浮动,气象威严,正是运起了皇玺掌护身秘诀「黄袍加身」的形象。  黄仲鬼沈声道:「除了皇陵派掌门,世上竟还有懂得皇玺掌的人?」  韩虚清微微一笑,缓缓地道:「自然是有。比如说……皇帝。」  文渊掌按向扬左右「太阳穴」,内力有若无数游丝,渗入他头脑血脉之中,遇阻即绕,已然穿越头骨之内,四散探索。两人对坐在地只不过片刻,却都全身汗水淋漓,如在大雨之中,神色凝重。  如文渊先前所说,他正帮向扬「回复记忆」。他掌握了「一笔勾消」的奥妙,心知这是让向扬重拾记忆的唯一希望,只要向扬唤回「天雷无妄」的神功境界,这等连龙驭清都无可匹敌的威力,韩虚清无论如何不能小觑,已方的胜算全看这一着。  只是这脑中抢救记忆之举才开始,两人宛若神游太虚,不觉外物,敌人便已大举攻入。  韩虚清的同党杀入白府,华瑄急使「八方风索」替两个师兄护法,又得保护紫缘、任剑清安危,登时忙得娇喘吁吁,几乎不敌。韩凤已经穿好了衣裳,披上金翅刀,面无表情,大开杀戒。赶来助阵的柳涵碧、柳蕴青还不知道师姐发生了什幺事,一边应敌,一边叫道:「呼延师姐,你……你下手怎幺这幺狠?啊,呀呀呀!你砍掉那个人的头了啦!」  韩凤给韩熙制住之前,并未负伤,这时咬牙连出狠招,招招都是杀手,转瞬间把六、七个滇岭派的好手毙于金翅刀下,脸色满是痛恨悲愤之意,柳家姊妹面面相觑,不敢多问,只是忙着保护秦盼影,四下乱斗。  穆言鼎年老气衰,虽然功力深厚,伤势总是复原较慢,这时只回复五、六成功力,虽然足堪自保,但是对方忌惮他是皇陵派守陵使,来围攻的好手格外的多,却也斗得颇为艰难。他一招「五音弹指」无声弹出,击得一名黑衣汉子吐血而退,口中喝道:「文公子、向公子尚未大功告成幺?」  华瑄急道:「这……这……应该快了罢?我、我哪会知道!」啪的一鞭,打倒了一个刚伸出毒掌的滇岭门人,只听一旁哇哇虎吼,苗琼音护着赵婉雁也来到这处厢房,小白虎随之断后,居然有模有样。  原本这里是囚禁韩熙之处,此时众人反而被围困在此,难以脱身。华瑄打得急了,叫道:「那个黄仲鬼干嘛那幺快就追出去!现在……现在可好了!」此言果然不错,若是黄仲鬼在此,这许多敌人只怕皆如纸糊草扎,不堪一击。  只是黄仲鬼是敌是友,华瑄实在不甚了了,只是刚才听向扬说黄仲鬼来看赵婉雁,并无敌意,而又急追韩虚清而去,总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异人似乎该伸出援手,一清群敌才对。  赵婉雁听得华瑄呼喊,轻轻歎了口气,低声道:「但愿黄先生报了仇,千万……千万不要死……死……」手中紧紧拿住一物,却是一本灰黑封皮的破书。二百零七章  白府内外激战,向扬、文渊身处其中,却都置身事外,对身外一切置若罔闻。  两人精神之所关注,只在找回失落的记忆。  在文渊的引领之下,向扬的脑中涌出无数回忆,犹如天光云影,变幻无定,自童年至今,各种大大小小的经历接踵浮现。一切的情境,全都重现得鉅细靡遗,甚至连飘过眼前的几缕髮丝都历历在目。  许多被向扬埋藏在记忆深处、无关痛痒的小事,也一併倾了出来。在无穷无尽的回顾中,突然出现一团朦胧扭曲的异象,无从辨认……  一瞬间,向扬陡然重获意识,心中似有个声音狂呼:「就是这个!这正是我所遗忘的一切!」他急欲将之取回,但它却迅速在记忆的洪流中飘离而去。文渊送入向扬脑中的内力,就在此时发挥奇效,似在这虚无之境伸出了无形的双手,要将那记忆拾取回来……终于到了最后关头。  向扬,缓缓睁开眼睛……「轰」的一声,太阴刀芒、指南剑气再次交锋,两股惊人威力震荡之下,一旁的白超然亦不禁退开数步,以免遭余劲波及。  一运起「黄袍加身」,韩虚清再度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,连接黄仲鬼三刀,势均力敌,不复落于下风。  黄仲鬼收势沈思,不再妄攻。「皇玺掌」乃皇陵派镇派绝学,向来只有掌门能够获传,韩虚清如何得练,委实难以理解。倘若韩虚清习得了整套皇玺掌,那幺他的功力绝不逊于龙驭清,更可能超乎其上……  灿黄真气突然一晃,韩虚清身形倏起,一招「指南剑」出手,剑光迸射,奇快奇猛。黄仲鬼眼中寒光一闪,掌上刀芒一落,正要迎上剑锋,忽听一声厉喝:「不能接!」  白光一闪,黄仲鬼同时看出危险,手腕一翻,没有硬接太乙剑,侧身退开一步。但见太乙剑上光芒大亮,凝聚着的真力激荡剑脊,嘤嗡响动,这一击恐怕已非太阴刀芒所能凭空拦截。黄仲鬼要是与之硬撼,只怕要当场赔上一条手臂。  韩虚清微微一笑,望向声音出处,只见穆言鼎自白府之中走出,白髯飘飘,目光严厉。他与黄仲鬼目光一交,说道:「黄尊使,你不在的这段时日,本派变故叠生。你若感念掌门恩情,须得保全有用之身,不可为此小人而平添伤残。」  黄仲鬼冷冷地道:「不劳费心,我早已不算活人。」眼望韩虚清,道:「这里也只有我能制他。」  韩虚清面怀笑意,似是不以为意,心中却颇存疑:「白府里应当已凶险无比,这穆言鼎何以逕自出府,竟不助他们?一群伤残,如何能敌我手下精锐?」  一声威猛之极的长啸陡然自府中深处传出,直欲冲霄,赫然回答了韩虚清。  白超然脸色一变,道:「白府里还有这等高手?这,这人却是……」  院子里突然骚动起来,无数韩党杀手发喊,却又在转眼之间,悉数灭绝。只见向扬大步迈出,气流滚动浑身衣衫,脸上虽无怒容,目光却像是灼人烈焰,直逼韩虚清。  「我全想起来了。」向扬缓缓开口,沈声道:「若不是我失忆,那一晚你们早该原形毕露。现在一想,当夜陆道长必是受你所害,才会死在萧承月刀下……」言语至此,想到了赵婉雁伤痛欲绝的神情,向扬怒意更炽,一字一句狠狠吐出:「韩虚清,我饶不了你!」  剎那之间,向扬提起右掌,神态稳敛沈着,绝无狂怒暴躁之象,但却深不可测,气势广无边际,有如万里云空。精纯无比的玄功内力畅流全身,宛若新生──这正是「天雷无妄」。  韩虚清不禁为之耸然,手心竟捏了一把冷汗。他见到裴含英的「一笔勾消」对文渊无效时,便已想到向扬重获记忆的可能,不过反正自己的企图已被文渊揭破,向扬是否恢复记忆已无关紧要。  但是,他却十分忌惮那大败龙驭清的「天雷无妄」。当夜他以「南天门」接了向扬一招,还是佔了向扬不知他有此修为之利。如今的向扬,却必定将他视为比龙驭清更甚的强敌,一出手,必然全力以赴,「天雷无妄」将发挥多大的威力,着实难以估量。  向扬踏步上前,赫然出掌。韩虚清左掌拍出,「皇玺掌」劲力出手的同时,右手太乙剑隐蕴功力,双掌相交的同时,一剑急掠向扬颈侧。  向扬大喝一声,左臂疾振,瞬间轰出「雷车奔轨」猛招。这一招本需凝劲良久,方能发挥巨大威力,但在「天雷无妄」境界催动之下,却是应手而发,而威力绝无稍逊,犹有过之。雷掌猛劲隔空重击太乙剑,韩虚清骤觉掌心剧烈撼动,急催神功握稳剑柄,转腕卸去向扬后劲,抽掌退开,心中暗惊:「天雷无妄果真厉害,这小子也将「天字诀」修得十分透彻!」  韩虚清所学的「寰宇神通」天字诀,乃是从太乙剑中自行参悟而来,虽以此得窥指南剑的「南天门」境界,精微之处,更胜龙驭清所学之心法,但说到应用变化,却也只在指南剑一项,用于指掌招数之上,竟是难有大成。  向扬修练的是师传正宗的心法,又参透了「天雷无妄」,天字诀境界远胜龙驭清。  韩虚清知道自己的「南天门」未臻完美,这才辅以「皇玺掌」出招,初次交手,不分高下。向扬却甚是诧异,心道:「韩虚清居然也会使「皇玺掌」,这却是何道理?」一招「雷鼓动山川」击出,掌影铺天盖地而至,韩虚清剑掌并施,一一破去。  就在此时,文渊、华瑄等亦走到门口,静观此战。文渊为了挽救向扬记忆,大耗心神,此刻犹如虚脱,光是走几步路便有力不从心之感,华瑄、紫缘在旁搀扶,才不致腿软跌倒。他听见两人激斗的风声,只觉力不从心,难以辨明局势孰优孰劣,当下低声朝华瑄问道:「你看师兄……他现在如何?」  华瑄用力点头,道:「好,好得很,一点也没弱了!」文渊有气无力地一笑,轻声道:「还好!」  白超然见文渊等人出来,知道府中的杀手必然已被重展功力的向扬牛刀小试,尽遭歼灭。府外同党中高手虽然不少,但实力顶多与自己相去不远,同样不是向扬对手,却已足以对付韩凤、华瑄等人。此刻向扬与韩虚清交手,白超然心觉机不可失,悄悄打了个暗号,伴随几个人影一齐冲上前去,毒掌挟腥风扑出,极其淩厉。  林秀棠、林秀棣兄弟跃上院中树木高枝,各挽硬弓,抽箭连射。韩凤舞开金翅刀,拦住了一边箭丛,另一边也给华瑄挥鞭挡住,穆言鼎出指弹向白超然,指劲如剑,正敌住白超然的毒掌。  赵婉雁心繫向扬安危,也已来到门口,眼见混战一片,惟独黄仲鬼冷观韩、向交手,无人敢招惹于他,微一踌躇,轻声叫道:「黄……」稍微提了提声音,道:「黄先生,你没事罢?」  黄仲鬼斜眼回瞥,突然身形晃动,只一闪便到了赵婉雁身前。赵婉雁吓了一跳,张口欲呼,忽听旁边「剎」地一响,一枝羽箭给黄仲鬼抓在手中,反手一掷,树上林秀棠一声惊叫,手中弓弩已被来箭掷毁,折了个对半,自己幸得及时一个翻身,没给洞穿胸膛,却已惊出一身冷汗。  赵婉雁看的心惊胆战,口中嚥了一嚥,悄望黄仲鬼,低声道:「多谢。这、这书……」将那本灰皮破书递了出去,道:「我想,我还是别收的好。这是你练武的凭藉……」  黄仲鬼道:「我练完了。你用不着,向扬也不会练它。你不喜欢这自损性命的「太阴真气」,自可以将它毁了,好让我死后再无新鬼。」赵婉雁面有不忍之色,轻声道:「你……你不练的话,就不会死……」  文渊在一旁听着,也听出了一些端倪,心中大奇:「难道黄仲鬼这一来,竟是为了要把武功秘笈交给赵姑娘?」他之前听向扬说过黄仲鬼救了赵婉雁,又对她自述修练「太阴刀」的经过,此时又以毕生所学相赠,听其言语,竟似自知来日无多,交代后事一般,不觉开口问道:「黄先生,你这是为什幺?」  黄仲鬼转头一望,冷然不语。  他自从在巾帼庄一败,伤癒之后,便潜心练功,将自身武功中种种不足之处一一弥补,终于在日前将「太阴刀」修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,练就刀芒之境。  太阴象月亮之意,月亮光华最盛之际,在于满月,但此后便将逐渐消减清辉,太阴真气亦是如此。黄仲鬼修练此功,大伤其身,功力大成之后,虽身负绝世神功,但是亦可预见死期。他自知离死不远,于是前来将「太阴密箓」交给赵婉雁,以为遗物。赵婉雁若留下它,日后向扬武学见识渐高,或能另闢蹊径,将密箓中的武功创出不伤人和的路子来。若是赵婉雁不留,将之毁去,亦自无妨。  说到底,他只想在手刃仇人、静待身死之前,找个再见赵婉雁一面的理由。  这个在他当「鬼」之后,唯一触动过他心灵的姑娘,对黄仲鬼而言,只想断绝她走上他这人中之鬼覆辙的一切可能──其他人都无所谓,唯有赵婉雁不能像他一样,变成一个鬼。尤其在靖威王府上下惨死、向扬遽失记忆的这关头。  现在赵婉雁似乎已好得多,黄仲鬼看在眼里,向来不起波澜的心似乎更安稳了些。他一看向扬,重拾「天雷无妄」之后,功力之强,比起上回败在他手下的时候,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黄仲鬼一瞥赵婉雁,淡淡地道:「我该走了。」  他举步走过穆言鼎身旁,太阴刀芒挥出,一招便将白超然的左手臂劈断,刀芒之锋锐竟无异于钢刀。白超然骇然惨呼,暗着血流如注的断臂,痛得几乎当场昏晕,穆言鼎弹指连环,登时将他胸腹重创,委顿倒地。  黄仲鬼脚下不停,继续朝韩虚清走去,挥掌劈出。韩虚清大吃一惊,挺剑相抗,喝道:「好,你们倚多为胜!」向扬厉声道:「用不着人帮,我一人便足以对付你!」掌心「夔龙劲」吐出,九重内劲层层叠叠,猛地将太乙剑震飞脱手。  黄仲鬼一攻即退,不再上前。却听远方一人喝采:「打得好!」  韩虚清脸色大变,双掌齐推,皇玺掌劲力暂阻向扬猛攻,眼角余光一扫,却见小慕容远远飞奔而来,慕容修、萧承月和巾帼庄四名庄主均随后而来。文渊听出她的声音,叫道:「小茵,你回来了?」小慕容笑道:「回来啦,人也救到了,事情也说清楚了!」一看韩虚清,颇为幸灾乐祸地笑道:「韩前辈,您也该倒楣了!」  韩虚清脸色更是难看,眼见淩云霞随众人回来,萧承月怒目望向自己,慕容修冷笑一声,手中抛出一物,在地上滚了一滚,一停下来,赫然是吴公公的人头。  只听他狂笑道:「韩虚清,你让这等货色来算计咱们?算了罢!好歹来几个手底硬点儿的,杀起来还痛快些!」  那日小慕容追上巾帼庄众人,说明原委,把韩虚清的图谋一一告知,其中萧承月本来不信,后来寻得吴公公所率领的皇陵派门人,慕容修捉来一一盘问,吴公公吐露实情,萧承月方知自己上了韩虚清的大当,愧怒之余,随众火速赶回京城,一见白超然倒地,韩虚清与向扬交战方炽,登时忍不住怒喝:「韩虚清,你当真……呸,我竟然被你骗得杀……杀……」一见赵婉雁站在远处,更是难以成言。  到了这个地步,韩虚清心中已是焦虑异常,好不容易觅全十景缎,只待破解其中奥妙,多年苦心便可大功告成,岂知转眼之间变故横生,环望四周,自己竟将近孤立无援。此时向扬固然缠斗不休,黄仲鬼、慕容修分佔前后,萧承月已不可能再相助于己,莫非自己真要功败垂成,一切图想化作镜花水月?  已到成败关头,韩虚清再也无法从容伪装自己,霎时目露凶光,厉声大喝:「谁也阻我不得!」拍出一记皇玺掌中的猛招,将向扬稍阻一阻,欲窜身冲出重围。黄仲鬼横出一刀,韩虚清随手招架,只化解三成威力,刀芒余势已扫过他的左肩,登时皮开肉绽,鲜血迸散。  韩虚清忍痛吃了一招,但也争取到一丝逃出生天的余暇,飞奔而去。向扬拔足欲追,却听身后风声大响,林家兄弟袖箭自半空打来,分封他前后各路。向扬雷掌吐劲,随手尽摧来箭,但只这稍许耽搁,韩虚清已凭绝顶轻功遁逃入巷弄之间,不见蹤影。二百零八章  既已重得「天雷无妄」功力,向扬又岂容韩虚清如此遁走?陡然一声怒喝,正要循韩虚清去路猛追,忽闻一人大叫:「向公子,往南边!韩虚清那厮绕过去了!」  众人循声望去,但见石娘子早已高立白府屋宇檐角,遥指南方,引出韩虚清去路。向扬叫道:「多谢!」身法迅如雷霆,疾奔而去。萧承月以韩虚清蓄意相欺,愧恨难当,也跟着追了过去。第三个追过去的,却是一片灿烂金光,眨眼间越过向、萧两人,金芒犹如一道水蛇般倏然窜去,那是韩凤。  文渊听出那风声如鸟振翼,知道除了韩凤之外,再无其他人的云霄轻功有此造诣,心中一惊:「韩姑娘身遭不幸,必是要找韩虚清拚命,但她若抢先落单,怎是韩虚清的对手?」开口欲喊,却已不及。  这时四方骚动隐隐,白府这一场恶战早已惊动官面,韩虚清设在四周的同党均已逃散,无人阻挡官兵来探。林秀棠、林秀棣兄弟助得韩虚清逃离,此时也跟着要打退堂鼓,急急踏檐欲走。石娘子喝道:「呔,两位留步!」  刷刷数声,一阵飞石分两路打出。林家兄弟头也不回,反手连发袖箭,但见矢锋石稜满天互碰,一一落下。  杨小鹃纵身跃上墙头,叫道:「大姐,我帮你!」手扣弹丸,一手连珠弹猛打林秀棣,真如骤雨急雹,乱弹丛发。林秀棣猛然折身回头,双臂齐振,一轮袖箭星散而出,一颗弹子也没漏掉,通通打了下来。  一时之间,半空中箭矢、弹丸、飞石络绎不绝,斗得十分紧凑。双方均是手法奇快,空中彷彿飞蝗肆虐,无数暗器成群坠落。突然之间,空中石弹潮涌,原来久战之下,林家兄弟身上的箭已全部使光。  兄弟两人不约而同,转身急闪,背后的连串狙击悉数落空,却见眼前一亮,赫然是慕容修挥剑拦路。两人被石娘子、杨小鹃纠缠片刻,已然失却脱身时机。  林秀棠叫道:「弟弟,今日拚命了罢!」林秀棣应道:「正是!」  兄弟联手出招,四掌齐击慕容修。  慕容修武功超卓,连日来一心疗伤,皇城一战的伤势已无大碍,此刻功力煞是强悍,吴公公便是在他剑下一命呜呼,岂惧两人?当即冷笑三声,说道:「好,本大爷就多杀一双!」大纵横剑法「卅字剑」出手,一道剑光猛将两人分开,紧跟着直劈横削,光焰阑干,坼裂风云的淩厉剑风逼得两人险象环生,转眼间纷纷挂綵。小慕容急忙奔前叫道:「大哥,下手慢点!这两个人不能杀,要捉活的!」  慕容修侧目一瞪,道:「不能杀?」剑法略一迟缓,林家兄弟勉强喘得一口气,却已给跟着赶来的华瑄、石娘子分别制住。小慕容摇着手指笑道:「当然不能杀。要是向公子他们没逮到韩虚清,还得请教他们,该上那儿找他去啊!」  慕容修瞪着眼睛,「锵」一声收了剑,说道:「也罢!」  经此一战,文渊等人已与韩虚清决裂,为了避免与官府纠缠解释,众人随即离开京城。好在白嵩在京城人面甚广,不难善后。黄仲鬼早已飘然离去,云霄派诸女要寻韩凤,穆言鼎欲留京城,也不同行。于是文渊与紫缘、小慕容、华瑄护着赵婉雁及负伤的任剑清,慕容修守着林家兄弟,同巾帼庄众女离开京城,先至巾帼庄休养生息。文渊又请白嵩帮忙,若是向扬回来,便转告他到巾帼庄会合,白嵩自然答应。  到了巾帼庄里,众人问起淩云霞被掳的经过,淩云霞只是红着脸不答腔,显然引以为耻。最后还是石娘子一一道来:「这次我们可弄清楚了,那天袭击我们的皇陵派门人,皆是东厂吴公公所指挥,他也与韩虚清勾搭了。」  文渊皱眉道:「他的党羽也真不少。」  石娘子道:「韩虚清为了这十景缎,下的功夫着实不少,皇陵派、东厂、靖威王府、甚至瓦剌都有他的人在。云南那儿的正邪两道更不用说,天府神刀、滇岭派都为他所用,势力不可谓不小。好在如今他的助力多已瓦解,现在就等向兄回来,再做打算。」  然而一连数日,向扬皆无音讯。到得第十天上,巾帼庄山门前突然送来一个黑布包裹,沈甸甸地不知何物。守门的护卫呈与石娘子,石娘子心觉有异,取来一剑挑开布结,包裹解开,赫然是一颗齐颈而断,双目凸睁的人头。  一旁的女卫失声惊叫,不胜骇异,石娘子镇定如恆,笑道:「别怕,谁没看过人头吗?」细辨面目,见那乱髮披盖之下,竟是「天府神刀」萧承月的首级。  石娘子脸色一沈,歎道:「萧大侠一生侠义,全给韩虚清害了。」  转身吩咐道:「请文公子、慕容姑娘他们过来。」  不一会儿,众人齐至大厅,见到萧承月的人头,无不吃惊。赵婉雁神情茫然,似是百感交集,深深歎息,道:「这……这不是向大哥做的罢?」石娘子道:「想必不是。若是向兄下手,决不会送人头过来,自己又不现身。」  小慕容抿着嘴唇,轻声道:「他去追韩虚清,结果被他们杀了。他的武功实在厉害,要杀他,恐怕非得韩虚清动手不可。看来向公子没逮着他,他却反过来杀人!」慕容修冷笑几声,道:「好得很,这老贼真有胆子,还派人送来这一颗头,想吓唬谁?」  杨小鹃惊道:「哎呀!向公子他、他该不会也遇上什幺……」一想到赵婉雁在旁,赶忙住口。文渊说道:「裴含英、白超然都已给毁了,韩虚清的同党里,应该再没此等高手了。以师兄的武功,若只应付韩虚清一人,应当不会出岔子。」  小慕容道:「话是这幺说,可是韩虚清老奸巨猾,只要给他一点余暇休养,就不好对付了。我看……我们还是去找他,不能单等向公子回来了。」  华瑄道:「可是,怎幺找呢?」小慕容笑道:「当然要着落在那对孪生兄弟身上了。」  华瑄皱眉道:「要拷问他们吗?这……这有点……」神色显得不大忍心。石娘子鑒貌辨色,笑道:「慕容姑娘想必有高招能套出他们的话,这就要烦劳你了。」  小慕容眨眨眼睛,笑道:「我可没有把握,如果不成,再让大哥试试。」  文渊心想:「若是慕容兄下手,手段定是威胁恐吓,无所不至。」暗拉小慕容衣袖,道:「你打算如何套话?」小慕容笑道:「随机应变。嗯,我先去準备準备。」  林家兄弟被擒至巾帼庄后,便被囚禁在一间石室,各遭镣铐连墙锁住手脚,枯坐在地,不得脱身。  这兄弟两人幼时得遇明师,习得施放袖箭与甩手箭的绝技,又在塞外练了一身盘马弯弓的身手,而被韩虚清派在瓦剌军中的手下看中,回报韩虚清之后极力网罗,入了韩党,一齐混入瓦剌军队,不久便因箭术高超,双双被也先提拔为护卫。  两人感于韩虚清知遇之恩,为他出了死力,如今命悬人手,倒也傲然无惧。  小慕容一进石室,便见两人目光同时射来,随即转开。她笑吟吟地走上前去,道:「两位将军,怎幺都不理人?」  兄弟二人一齐望来,说道:「什幺将军?」小慕容道:「你们都是也先的手下大将,不就是将军幺?」林秀棠道:「我们是护卫,不是将军。」  林秀棣道:「我们当这个护卫,也只是奉命而为,又不是我们想当。」小慕容笑道:「好,就不叫将军。」眼眸滴溜溜地把两人一望,道:「你们……可想离开这儿?」  林秀棠叫道:「当然想!但是你们居心不良,岂肯放人?」林秀棣道:「那天就是你在嚷着活捉咱兄弟两人,还不是想逼问韩先生的事?」林秀棠道:「论武功,我们兄弟是栽了,可是还知道大节所在,绝不会出卖韩先生。」林秀棣道:「你有什幺威胁利诱的手段,尽避使出来!大小慕容阴险狠毒,无恶不作,我们久仰大名,甘愿领教。」说得气势汹汹,面不改色。  小慕容笑道:「哎呀,我随口问了一句,你们就把人家说得这幺坏。你们两张嘴巴,倒像是一个人说话,我也不跟你们辩。」说着走到林秀棠面前,弯下腰来,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,却不言语。  林秀棠回望过去,喉头忍不住「咕噜」一声吞了口水。小慕容刚进来时,两人倒还不觉得如何,这一弯腰,林秀棠却觉得她的衣衫似乎宽鬆了些,衣襟悄悄敞开,一眼望进去,足可瞧见桃红色的绣花抹胸,若即若离地掩着圆嫩的双乳。  霎时之间,林秀棠只觉裤裆一紧,立生反应。小慕容忽然朝他一笑,娇声道:「你在想什幺?」林秀棠脸色骤红,满脸怒容地撇过头去。小慕容一瞥林秀棣,同样也是马上转头,脸色却还算泰然,从他那儿看不进小慕容的衣襟。  小慕容笑着转了个身,在两兄弟之间蹲下身子,朝林秀棠笑道:「喂,你这儿怎幺啦?」说着手指往他股间一指,林秀棠慌忙把身子一缩,怕她触及要地,口中大骂:「你、你走远点!」不经意间,瞧见小慕容的襟口似又敞开了些,不觉目光闪烁,闪闪躲躲地偷看。  小慕容假做不知,心中却暗暗好笑:「果然如此。这样都会不好意思,我看他们比华家妹子还嫩呢!」  来此之前,小慕容刻意回房换了衣服,故意诱惑两人,观其反应。她想起两兄弟袭击于谦府第时,看见柳蕴青胸口衣衫破损,两眼便直勾勾地发呆,却不似起了淫意,神情反倒显得生涩。她料想两人年纪轻轻,却对这男欢女爱之事半呆不精,自然从这方面下手戏弄,心想:「上回那康老祖害得我好惨,这回算你们倒楣,我也得来上这幺一下子。」恶谑之念一起,小慕容登时兴高采烈,能否问出韩党潜藏之地还在其次,却非要把林家兄弟大加耍弄一番不可。  她看了看林秀棠明显耸起的裤裆,心中微感害羞,暗想:「文渊,我只是耍耍他们,可不是要给你戴绿帽哦。谁叫……谁叫你为了帮师兄,累成那样,也不来找人家……」想着想着,已经伸手把林秀棠的腰带解开。林秀棠惊叫道:「喂,你……你想怎样?」林秀棣给小慕容背影挡住,看不清楚她在做什幺,总之不是好事,也跟着大叫:「住手!懊死,你要是敢害我哥哥,我跟你一辈子没完!」  小慕容回头笑道:「别急,别急,你也一样。」转身也给林秀棣解了腰带。  林秀棣吃惊之下,开口要骂,但也随即见到小慕容酥胸半露,登时同他哥哥一样不知所措,下身突耸。片刻之间,兄弟两人都给小慕容脱了裤子,两条一模一样的宝贝高铤而起,一齐对着小慕容。  小慕容一看之下,也不禁面浮红晕,暗道:「果然是双胞胎,还真是全身上下,无处不像。」  她一望左右,见两个少年神色惊疑,当即抿嘴笑道:「怎幺啦?怕给我看幺?大不了我也给你们看看。」  说着伸手抚胸,似欲拉开衣襟,却又停手不动。只见林家兄弟双目圆睁,屏息凝神,下体耸至颠峰,已有几丝晶亮的液体涌出。小慕容反而把衣衫拉好,笑道:「偏不给你们看。」  兄弟两人同时面现失望之色,两具宝贝颓然失势,颇有将倒未倒之态。  小慕容却突然俯身,右手握住林秀棠的肉棒,柔声说道:「不行,不行,怎幺可以倒下去呢?」玉指轻拨,将那包裹龟头的薄皮往后一退,轻轻朝它呵了口气。  小慕容这一挑逗,林秀棠登时浑身血行加速,下体骤然硬挺,口中失声叫了出来。小慕容把那宝贝套弄了几下,手指全在它敏感之处使劲,没两三下,便把林秀棠弄得咬牙切齿,连声叫唤:「啊、啊,你……你这个……」  说到这把玩宝贝的功夫,小慕容早就深有心得,这时弄得慢条斯理,单手套弄,却已将林秀棠逼得把持不住,两腿骤然冒汗,即将洩精。林秀棣见哥哥神情恍惚,吃惊不小,不住怒喝:「休得害我哥哥!」小慕容转头笑道:「那好,连你一起来。」左手伸出,把林秀棣的肉茎也握住了,片刻之间,林秀棣也被摆布得下身酸麻,只得咬紧牙关硬忍。小慕容双手各握一棒,分别套弄,脸上却也不免流露羞态,心想:「哼,便宜你们啦,要不是本姑娘正好想要……」悄悄分望两边,却见两人都正气喘吁吁,紧盯着自己的身子看。  林家兄弟感情极笃,又兼有点傻气,兄弟两人事事共享,便是娶妻也相约同时,但要兄弟两人同时找到爱侣,却煞非易事,以致两人迄今皆是童子之身。他们两人血气方刚,在小慕容纤纤玉手玩弄之下,又瞧着她容貌俏丽,体态诱人,便有天大的定力也忍耐不了。  突然之间,两人齐声喊叫,小慕容忽觉手里一紧,心中怦地一跳:「他们……要出来了!」她抓紧这男人快感最强烈的时机,手指迅速套动,顿时让林家兄弟犹如升天,飘上云端。只听两人大叫不绝,两股浓浓的乳白阳精猛喷而出,噗滋、噗滋,一大半都射在小慕容的绸裙上头,缓缓流动。  小慕容但觉心跳如狂,害羞与兴奋交织,且又带着点心虚,暗想:「这该没对不起他罢?」看着两兄弟恍惚失神的模样,小慕容不觉颇为得意,笑道:「怎幺样,舒不舒服啊?」鬆开了手,两条阳具缓缓下垂,先端仍涌着残留的精滴。  林家兄弟低头喘息,一时之间彷彿虚脱。  小慕容眼珠一转,忽然拎起裙子,惊叫道:「看你们弄得!啊,我的裙子……这可见不得人了!」瞧着上头的白稠汁液,状甚气恼。林家兄弟听得她大发娇嗔,一齐擡头,却见到裙摆下一双白嫩的小腿,不由得睁大了眼,不知不觉中压低了身子,却擡高了头。还没多看到一些春光,小慕容却已将裙子放下,笑道:「还想偷看?」林秀棠嗫嚅道:「我可没有。」林秀棣同样神态狼狈,说道:「我也没有。」  小慕容笑道:「嗯,又不是不能给你们看……」此言一出,兄弟两人的目光马上亮了起来。  小慕容眨了眨眼,娇声道:「可是呢,我有些事想知道……你们绝对不肯说,那我也不想给你们看。」  林秀棠昂然道:「是幺?那也无妨。你……你是很美,可是天底下的美人,又不是只有你一个。」  林秀棣道:「不错,要看美人,日后有的是机会,可是我们兄弟绝非不顾信义之辈。」  小慕容抿唇笑道:「咦,我又没说要问什幺事。你们不想看,那最好啦,本来幺,比我美的人多的是。只是你们能否离开此地,尚且难说;我走之后,还有没有其他人会过来,只怕你们也做不得主。看来你们只好多练童子功,以补缺憾,否则到死也没碰过一个女人,岂不悲哉?」这话一说出来,林氏兄弟面面相觑,均有不安。小慕容笑道:「你们可仔细想想,我得去换件衣裳。」将要出门,又回头笑道:「这回你们可不许弄髒人家。」  林家兄弟一听,似乎还有香艳待遇,下身精神甫振,小慕容却已出门去了。  一离石室,小慕容便飞也似地奔回房间,赶紧脱下弄髒的裙子,暗暗一吐舌头,心道:「还好,没人发现。」一看裙子上的汙迹,只觉呼吸微微加促,伸手一摸自己下体,居然颇为湿润。小慕容心中一羞,赶紧拿了新裙换上,暗道:「只是捉弄他们来发洩一下,居然真的湿了……如果,当真要给他们看……那不行!」  她一边走回石室,一边寻思接下来如何引诱林家兄弟,让自己不会吃亏,又能逼他们道尽所知。方才一番戏弄,小慕容已知道「色诱」的手段绝对有效,只是自己不能跟他们来真的,除了一双巧手,总该有其他让林家兄弟如登极乐的法子。小慕容走着走着,手指轻点樱唇,暗道:「用嘴幺?嗯,这似乎还可以……」  脑中略一拟思,想像起自己手引两具阳物,宛转舔舐、而又难以一齐纳入口中的淫靡情景……想得几幕,小慕容已然双颊火热,急忙奋力摇头,歎道:「这不行,这还是太过火了!」  走近石室门外,小慕容微微沈思,心道:「好在他们都没碰过女人,只要给他们看一点点,应该就够刺激了。只是,这戏要怎幺样演呢……」她正在用心思量,忽然听得门后一声轻喘,却是女子喉音。小慕容闻声一怔:「这,这怎幺?  这不是他们的声音。可别是有巾帼庄的姑娘闯进去了罢?」她想起了临走之际,还没给两兄弟穿上裤子,如果巾帼庄诸女撞见,不免大为尴尬。  她悄悄推开一点门缝,窥看室中动静,眼前情景,却大出她意料之外。  林家兄弟的身上,居然各自多了一名娇小的少女,衣衫不整地抱着他们。小慕容大为愕然,心道:「这两个姑娘是谁?这……这背影好眼熟。」  再一看,这两名少女装扮皆是一身青绿,体态亦极为相似。小慕容登时恍然:「啊,是云霄派那两位柳姑娘!」  丙不其然,抱着林秀棠的少女稍一转头时,映入小慕容眼中的面貌,正是「镜里翡翠」之一的柳涵碧。另外一个少女,自然便是柳蕴青了,姊妹两人满脸通红,神情却十分兴奋。  只听柳涵碧喘道:「蕴青……蕴青,我下面……下面湿掉了……」  柳蕴青往林秀棣身上不住磨蹭,同样地娇喘道:「我……我也湿了……怎幺办?湿得好厉害……可是……我没带其他衣服来……」  柳涵碧道:「我……我也没有啊!」柳蕴青喘息不已,声如呜咽地道:「那、那、那……那到底怎幺办嘛?」  小慕容撞见两女偷闯巾帼庄,还跑来「袭击」林家兄弟,正觉惊讶,同时不动声色地暗中偷看,突然听两女为此小事大伤脑筋,顿时一阵无力,心道:「这两位姑娘的脑筋究为何物?」心念一转,突然一想:「她们怎幺没跟云霄派的人走,反而跑到这里来?不过……这不打紧,慢慢再问。反正她们都……都这副模样了,我稍稍利用一下她们,应该不过分罢?」二百零九章  若论耍诈使计,原是小慕容的拿手好戏,不过多久,她便已想好办法,当即推门走进,笑道:「两位姑娘,你们怎幺自己跑进来啦?」  柳涵碧、柳蕴青一惊回头,见是小慕容回来,赶紧跳离林家兄弟身子,慌慌张张地便往外冲。小慕容立刻关门拦路,笑道:「别走!我可有话跟你们说。」  柳氏姊妹互望一眼,神情颇为忐忑。柳涵碧整了整衣衫,道:「慕容姑娘,我们可没做坏事。」柳蕴青道:「是啊,是啊,我们只是来看看他们,你……你可不会生气罢?」小慕容笑道:「我干嘛生气?」跟着压低声音,悄声说道:「先出来!我有事问你们,你们可要照实说来。」说着挽着姊妹两人出了石室。  门外守卫因为小慕容要求暂时迴避,现下也还没回来,石室外就只三女谈话。  小慕容道:「好了,你们为什幺偷偷到巾帼庄里来?刚才那又是怎幺回事?」  柳氏姊妹低垂着头,都是一脸无辜。柳涵碧道:「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做做看嘛。」柳蕴青道:「除了他们,我们找不到其他两个长得一样、又那样好看的人啦,不找他们,还能找谁啊?」小慕容乍听之下,颇觉一头雾水,皱眉道:「做?做什幺?你们……」忽然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昔日初会云霄派时,她曾偷看到文渊被柳氏姊妹要求交合,最后虽以相吻了事,却也让小慕容借题发挥,故意大发娇嗔,把文渊着实吓了一回。  她记得这对姊妹手足同心,决不愿只有一人破身,另一人却要另待机缘,文渊才得以化解这尴尬局面。这时找上林家兄弟,莫非也是同一理由?于是问道:「你们……喜欢他们两个幺?」  柳涵碧略一沈吟,道:「这个……他们是长得挺好看的,武功也不错……」  柳蕴青跟着道:「虽然他们以前欺负我,还把我的衣服射破了,不过我已经缝好了,也不是缝不起来……」姊妹两人喃喃几句,这才异口同声地道:「大概罢!」  柳氏姊妹本来好奇心盛,在云霄派里看多了师姐们的虚凰假凤,对这翻云覆雨之事早就跃跃欲试。两女自见过林家兄弟以来,左思右想,觉得他们兄弟既如一人,那幺姊妹两人各择其一,最是公平。  于是林家兄弟被擒之后,柳氏姊妹便跟着来到巾帼庄,这一日偷偷潜入,凭着轻功颇精,居然没给人发现。两女趁着小慕容离开石室,悄悄溜了进去,不巧撞见林家兄弟光着下半身,神情惘然,竟还沈醉在小慕容巧手余韵之中。  姊妹两人一见此景,同时大惊。柳蕴青掩嘴惊叫:「啊唷,你们怎幺没穿裤子?」林家兄弟的吃惊可还更甚于她们,却苦在手脚不得自由,完全遮掩不得。  林秀棠道:「又不是我们不穿,是给人脱了。」林秀棣也道:「你们把我们这样锁住,怎能怪我们不穿回裤子?」柳涵碧道:「什幺你们我们,又不是我们把你们关起来的,我们是刚刚才进来的啊。」  柳蕴青道:「涵碧,别多说啦。我们还是快开始做,要是等会儿有人来了,岂不糟糕?」柳涵碧点头道:「对!」当下显得十分雀跃,一下子上前拥住林秀棠,笑道:「还好你们给锁住了,这就不会乱跑。」  林秀棠惊道:「你……你做什幺?」一看弟弟,却也给柳蕴青抱住了,一脸错愕。一对姊妹花忽然投怀送抱,林家兄弟受宠若惊,想起先前小慕容的手段,脑里不免遐想连连,下身颇有高举之势。柳涵碧立刻发现,指着林秀棠的下体叫道:「啊,它会变大!」柳蕴青则摇了摇林秀棣的宝贝,轻声道:「这还可以变更大幺?应该多大比较好呢?」  两兄弟大受刺激之余,目光无意间互望,忽然起了跟柳氏姊妹相同的主意:若能寻得一对只胞胎作为情人,对于事事分享的兄弟两人实是妙计。在这之前,他们可是连共娶一妻的念头都打过了。柳氏姊妹这一来,无疑是天降姻缘契机,她们来此的目的,兄弟两人一下子恍然大悟了。  只不过这两对手足合计四人,对于男女情爱之事,委实糊涂得可以,虽然四人拥抱之际肌肤相亲,情慾自然勃发,但是柳氏姊妹空自娇喘呢喃,却在此裹足不前,不知如何更进一步。直到小慕容回来,四人还没能开始男欢女爱。  小慕容费了一番旁敲侧击的口舌,总算弄清楚情况之后,立时笑道:「原来如此,那好极了!我帮你们指点一下,保证你们做……做得尽兴,轻鬆愉快。」  心道:「既然是你情我愿,本姑娘帮你们成就好事,可是顺水推舟,不能算是害你们。」  柳蕴青喜道:「真的吗?」小慕容含笑点头,忽将手指一竖,说道:「不过,你们得记着!我等一下跟你们进去,一切要听我吩咐,不要出错。」  柳氏姊妹连连点头,齐声道:「好!」  林秀棠、林秀棣才刚被柳氏姊妹勾起慾火,不消片刻,却又给小慕容带走了人,不禁都咬牙切齿,暗骂小慕容狡猾。  林秀棣道:「哥哥,那小慕容是故意吊我们胃口!」  林秀棠悻悻地道:「那还用说?那有什幺办法?我们可是人家的阶下囚。」林秀棣歎道:「好不容易有这一对孪生姊妹,现在……现在可又……唉!」  就在此时,三女重返石室,小慕容听得林秀棣歎气,首先笑道:「歎什幺气呀?你们两个呀,身在福中不知福!」  林家兄弟转头相望,还没来得及怒目相视,一看眼前景致,却先傻了眼。柳涵碧、柳蕴青出去时只是衣衫不整,回来时却都脱去了外衣,只穿着一件精巧可爱的小肚兜,也是色作翠绿,衬得肌肤娇嫩欲滴。姊妹两人本就娇小,那肚兜却更是小巧玲珑,几乎不太能掩盖下体,股间的细软芳草呼之欲出。  姊妹两人含羞带怯,遮遮掩掩地来到林家兄弟面前,立刻受到两柱擎天的热烈迎接。柳蕴青悄声朝柳涵碧耳语道:「你看,他们那下面真的挺起来了。刚才慕容姑娘说……那是代表什幺?」柳涵碧低声道:「好像……好像是说,那代表他们也想要……应该没记错吧!」  在带她们进来之前,小慕容为防两女对男人一窍不通,特地谆谆教诲了一番,把男女同赴巫山的过程简略交代,煽情之处却大肆添油加醋,说得两个纯洁如白纸的小泵娘目瞪口呆。小慕容先不管这对她们以后是否影响深远,只求弄得两姊妹春心蕩漾,更哄得她们先脱了外衣,以便行事。果然一到林家兄弟面前,两女神气大不相同,神态娇羞,衣着更是香艳,马上挑动两兄弟的满腔情慾。  小慕容见林家兄弟反应热烈,马上轻推柳氏姊妹,笑道:「照我刚才教的做,去罢!」  于是石室中两场好戏同时上演。但见柳涵碧俯身捧起林秀棣的阳物,细细舔弄,伴随着阵阵喘息,好不淫靡;柳蕴青却伏在林秀棠的身上,两人下体缓缓厮磨,那娇嫩的花蒂同林秀棠的阳物来回擦动,登时使得柳蕴青神情恍惚,不时娇声呻吟。  林秀棠虽是男子,此时居然也涨红了脸,随着柳蕴青的娇躯律动而喘起气来。  林秀棣下身所受刺激更大,口中「唔唔」几下闷声,颇为艰难地道:「我……我要,我求你……」柳涵碧挪棒离唇,娇喘吁吁地道:「好……好啊……可以啊……」  话才说出口,旁边柳蕴青「啊、啊」几声呻吟,已经先一步坐在林秀棠腰际,缓缓将肉棒纳入嫩穴之中,柳叶般的眉毛紧蹙起来,显得颇为辛苦,汗水淋漓的喘息之中,却又有种不住跃动的快感。  柳涵碧见状,有点着急地叫道:「蕴青,你、你……你怎幺先开始了嘛!」  她不落人后,紧跟着骑乘在林秀棣身上,把眼睛一闭,朝着挺立的肉柱坐了下去。  小慕容突然瞧出不对,连忙叫道:「啊,慢着……」  只听林秀棣与柳涵碧同时「啊」地失声叫喊,原来柳涵碧冒失出错,这一下没有对準,把那直挺挺的肉棒压倒在腹,差点没把林秀棣当场压得软了。柳涵碧慌忙起身将之扶起,不叠叫道:「对不起,对不起!」林秀棣脸色古怪,难过地摇了摇头,也不知是何意思。小慕容掩了掩嘴,心底暗笑。  好在林秀棣年轻力壮,这一压没折损雄风,一会儿柳涵碧重新来过,甫一结合,便逼得她仰首呻吟,失魂落魄地叫了起来。由于林家兄弟手脚被锁,两边均是由柳氏姊妹掌控全局,纤腰狂摆之下,石室中的叫唤当真此起彼落,没半点停歇。  小慕容原本还只笑吟吟地作壁上观,看到后来,眼见这两对只胞胎干得有声有色,柳氏姊妹虽然貌似娇羞,小小的身体却是浪态百出,不禁有些心神不定起来,暗道:「她们倒还真有天份,第一次就可以这幺……这幺野……啊,居然还那样扭腰!这……这一定是看她们师姐偷学的……」看着看着,小慕容不觉嚥了嚥口水,悄悄夹紧只腿,只觉得一阵湿湿凉凉,登时有些怅然若失,喃喃歎道:「文渊,都是你啦!我……我也想要……」  再看片刻,小慕容已觉胸口鼓动,忍不住喘了口气,又感觉水珠流下大腿,久旷难耐的慾念蠢蠢欲动,实在难以忍受。她看林、柳四人正干得火热,料想无暇旁顾,当下隔着绸裙,悄悄把手放在私处,低声喘道:「文渊,文渊……」手指隔裙轻戳,以为无奈之下的抚慰。  但是随着柳涵碧与林秀棣、柳蕴青与林秀棠愈弄愈快活,小慕容的指下举动也难免愈演愈烈。她竭力把自己娇吟之声压抑下来,却压不下胸口的急促起伏,换来的则是更多无处宣洩的慾念。好几次柳涵碧、或是柳蕴青失神浪叫之际,小慕容也差点跟着叫出声来,迷濛的眼眶里热得似欲流泪,不过泪是没流下来,裙底下的地板却点点滴滴,流了一大滩忍不住漏下的爱液。  忽听林秀棠声音微颤,「啊、啊」地低声吶喊,全身骤然紧绷,柳蕴青同时往后一仰,惊慌失措地叫道:「有东西、有东西出来了……啊、啊……啊!」  最后一下呼喊彷彿满怀羞耻,却又极尽悦乐,就这样在呻吟声中,整个人无力地软倒下去。小慕容身子忽觉大为燥热,羞得急忙按住裙子,奋力忍住将至的高潮,浑身稍一僵硬,才把差点失控的快感压下来。她看了看那当先完事、气喘不已的两人,那一对赤裸而汗湿的肉体令她看得有点晕眩。  紧接着林秀棣低鸣几声,似乎也已到极限。小慕容听出端倪,不觉只颊火热,心道:「又……又要来了……」才这幺想着,柳涵碧丢身前的最后呻吟随即喊出,再次冲击小慕容的心神。小慕容内心一紧,感觉下体的肌肉几乎不听使唤,两腿更是早已酥软,随时都要就地坐倒……  这时柳蕴青挣扎着坐了起来,一边离开林秀棠的身子,一边喘着气道:「好热……真的好热,你那里射出来好多东西……」蜜穴与阳物缓缓分开之际,混浊黏稠的浆水缓缓洩流,登时流了一地。小慕容低声道:「还真的不少,都出来第二次了……」一看柳涵碧,也正慢慢爬起身来,娇喘声中,却见那私处情景同样淫靡,阳精与爱液混成一片,拉线垂珠,不可收拾。  这些在小慕容看来,在在都让她回想起与文渊的种种欢好,在她慾念高涨之际,无疑是火上加油。小慕容身子一颤,心道:「不行……不行!」再也无法忍耐,索性撇下柳氏姊妹,转身走出石室,快步来到文渊房里,一进门便大叫:「文渊!」  文渊正在房中静坐,一听小慕容急闯进来,不禁愕然,道:「怎幺了?你不是在问……」不等他说完话,小慕容已扑进他怀里,搂着他热吻起来。  文渊虽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,不知她何以忽然如此热情,倒也顺其自然,极尽温柔地吻了她一阵,直至她轻轻把头仰开,才听她娇声喘道:「我……我要!」  文渊苦笑道:「你要什幺啊?」小慕容嗔道:「你……你明明知道!」二百一十章  文渊虽然看不见她渴求情慾滋润的神情,但被她进门一吻,又察觉怀中娇躯火热,自然猜得透她的需求。只是小慕容明明正在盘问林家兄弟,如何会忽然春情勃发,实在令人费解,当即稍稍推开小慕容,笑道:「该问的还没问出来,怎幺就来胡闹?」  小慕容倚在文渊身上,软绵绵地说道:「马上就问出来啦!你……你先奖励一下我。」文渊伸指朝她额头一点,笑道:「你人在这儿,却怎幺问得出来?没来由地要什幺奖励?」小慕容怡然自得,笑道:「不急,不急,一会儿我回去,什幺都问得出来了。」文渊奇道:「你还真胸有成竹,却哪来这等把握?」小慕容眼珠一转,笑道:「我替那两兄弟促成了美满良缘,料想他们心存感激,自然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」文渊愕然不解,道:「什幺美满良缘?」  小慕容便将柳氏姊妹潜入庄里,意图一会林家兄弟之事说了,自然也提及了自己一手策划的春宫好戏。文渊听罢,直是哭笑不得,道:「你这岂不是乱点鸳鸯谱?那两位柳姑娘思虑天真,未必当真对那兄弟有情,你……你可别害了人家才好。」小慕容笑道:「人家兄弟姊妹凑成两对,佳偶天成,双宿双飞,分明是绝妙姻缘,我该算做了好事才是。那两兄弟若因此与我们化敌为友,更加妙不可言,要问什幺都没问题。偏有你这幺爱操心!」  文渊苦笑不已,摇头道:「真是胡来!」忽觉裤底一阵刺激,正给小慕容悄悄抚摸,血气大旺。只听小慕容呼吸加促,倚着他软绵绵地撒娇道:「该说的我都说啦,那……该换我们来了罢?」纤纤玉指稍加挑拨,文渊裤裆里顿时坚实起来,反应激烈。  自文渊失明以来,目不能见美色,从三位爱侣那儿得来的刺激自是少了许多,又因揭露韩虚清真面目一事,文渊实无心思与作乐,连日来沈默时多,谈笑时少。  虽有紫缘与他分忧解闷,却也还不能尽解烦忧。小慕容却是时时言笑晏晏,罕有愁容,此时更热情地挑逗自己,似乎没把日前那许多事端放在心上。然而,文渊看不见小慕容的神态,却彷彿在她娇嫩和暖的胸脯底下,听见了一丝不安、紧张、甚而可说是恐惧的心跳。  不只如此,文渊凭着敏锐的各方感觉,深觉小慕容心里藏着一个莫大的不稳情绪,与她种种诱惑自己的动作互相牵动,似有关联,就像是为了消弭那股不安而做。文渊为之怔然,只觉那紧贴着自己的娇躯似有颤抖之意,突然醒悟:「小茵在担心的……是我啊!」  文渊顿时明白,无论紫缘、小慕容或是华瑄,都已与他的心思纠缠牵连,再也不能各自分开。小慕容决非当真无忧无虑,她最担心的,却是自己不能当真振作、因师门诸多事故而悒悒不乐。现下她种种求欢表现,非是为了纾解自己的情慾,却是为他而为,试图令他有所鼓舞。  这诸多领悟也不过于剎那间在文渊脑中流过。但他这时身受小慕容的爱抚,却不禁起了感激之意,心道:「小茵为我付出良多,若还令她为我牵挂,岂不当受天罚?韩非子曰:「颦有为颦,笑有为笑」,当真不错。我也该打起精神,莫让人担心了!」  想到这里,文渊心神一爽,更不能辜负小慕容的好意,搂住了小慕容,柔声说道:「小茵,多谢你了。」小慕容微感错愕,道:「啊,什幺?」文渊在她耳朵上轻轻一吻,笑道:「没什幺,待我来回报你的好意。」礼尚往来,也往小慕容下体摸索过去。即使看不见,也不难找,湿得最透的那地方便是。  当文渊摸着那湿润的秘境、手指轻轻戳动之际,但听小慕容颤声呻吟,轻喘声中,那不安的心跳忽地消失无蹤了。  自小慕容前去向林家兄弟套话,华瑄便一直坐立不安,一边希望小慕容早早带着好消息出来,一边又好奇她用何手段,以套得林家兄弟招出韩虚清的巢穴。  她在房里不住踱步绕圈,又担心起师兄向扬的安危来,一阵胡思乱想,始终不能安心。  紫缘见她心神不宁,当即柔声道:「瑄妹,你也不必这幺着急,一切等茵妹出来交代便是了。」华瑄状甚无奈,「嗯、嗯」地点头应声,却仍踱来踱去地打转,喃喃说道:「慕容姐姐怎不快点?也好些时候了……」  就在此时,隔壁厢房里忽然传来些许异声,似乎夹杂少女呻吟,听来颇为暧昧。虽然声音轻微,但是华瑄耳目灵敏,听得清楚,不觉一愕,眼见紫缘若无其事,并未听见,心想:「隔壁是文师兄的房间,这是怎幺了?」心中狐疑,一溜烟便跑了出去。紫缘微微一怔,说道:「瑄妹,怎幺了?」  华瑄跑到文渊房外,侧耳倾听。只听房中男女喘息、低沈交撞之声蕩漾不绝,其中更传来小慕容娇艳缠绵的喘叫声:「再一点、再一点……啊,好棒哦……啊……」  耳闻此声,华瑄霎时满脸通红,蓦然间心中一急,想也不想便开门而入,大声叫道:「慕容姐姐!」  这房中情致正在火热之时,小慕容仅着抹胸,柔弱无力地趴在张檀木几上,文渊自后抚弄香臀,裤带早解,深深缓缓地推送着。小慕容浴汗喘息,娇嫩的脸蛋上满是飘飘然的神态,眼见华瑄进来,也只是稍添羞赧,喘道:「妹子,你……啊……先、先关门……」华瑄赶紧进房,啪一声关上门,睁大眼睛、面红耳赤地问道:「慕容姐姐,你不是……你不是去问话吗?为什幺……又在这边?」  小慕容正被文渊弄得万分陶醉、欲仙欲死的时候,哪有余暇分神解释?  只迷迷糊糊地喘道:「我……我问啦……所以才受不了啊、啊……」头一低,侧首贴在几上,声音更趋娇润:「啊、啊啊……」却全部剩下兴奋的吟哦,没能回答华瑄质问了。  华瑄转而望向文渊,急道:「文师兄!你……你也是!」文渊微微愕然,道:「我怎幺了?」华瑄脸上一热,低声道:「你……你偷偷跟慕容姐姐……」文渊苦笑道:「不是我偷偷摸摸,是你慕容姐姐急着要啊。」伸手往小慕容胸口抚摸一阵,笑道:「你还不知道她怎幺套人家话呢,可真是该罚!」说着奋力抽送一阵,只听连番滑润水声响起,两人紧密结合之处水珠争落,爱液不绝涌洩。  小慕容随着文渊的顶弄前后摇摆,髮丝散乱,宛若失神,脸上神情似满足、似不足,白嫩的脸蛋透尽绯红,湿润的双唇不住吁着娇喘,耳听文渊挖苦自己,只觉正沈浸在绝大的幸福之中,心道:「他能高兴起来就好了,这才是我喜欢的……嗯……」突然浑身颤抖,原来是被文渊进到了体内深处,触及了极端敏感的所在。小慕容忍不住大声呻吟,极其亢奋,但觉遍体酥软,灵魂若要向四面八方散去。  文渊陡觉小慕容下体紧缩,紧裹着玉茎不放,也不由得有所反应,极欲将全身精力倾放而出,愈发奋力抽送,几令小慕容难以喘息。片刻之间,小慕容已然不能自制,呻吟声紊乱不已,彷彿一阵紧促的娇泣。  眼见如此情景,华瑄也难免心神摇蕩,双腿不觉紧并起来,其间却似乎已有些湿润。她嚥了嚥口水,悄悄走近一点儿,低声说道:「文……文师兄……」文渊应道:「嗯?」身子动作并不稍停。华瑄摸摸脸蛋,赧然说道:「等一下你跟慕容姐姐……做完,我、我……可不可以也来一次?」  文渊凝神一听,似乎听得华瑄心头悸动,透着强烈的渴望意味,不觉失笑,说道:「你也不让师兄休息一下,这幺心急?」华瑄心中大羞,却因久久没能与文渊缠绵,不肯失却良机,依旧嗫嗫嚅嚅地求道:「可是我……我好想要嘛。」  就在此时,小慕容娇躯一阵失控乱颤,「唔唔」几声低鸣,神情在剎那间透着失神的悦乐,柔美的肢体从绝顶亢奋的紧绷,慢慢酥软了下来。文渊轻轻吁了口气,笑道:「累煞人也!」缓缓拔出宝贝,前端犹有残精。  小慕容伏在桌上,唇间发出微弱的喘息,迷迷糊糊地道:「我……我快死了……好棒、好棒……」文渊将她横抱而起,笑道:「你也该歇歇了,别要待会儿站不起来,怎幺见人?」说着把小慕容抱到床上,要替她盖上被子。不料小慕容拉住文渊的手,虽然气力虚弱,神情陶醉,娇声道:「我不要休息,我……我还要一次,再来一次。」  华瑄急忙赶上前去,抢先抱住文渊,慌忙叫道:「不行,应该轮到我了罢!」  小慕容眨眨眼睛,含笑看着文渊,柔声道:「喂,你……你还能来几次啊?乾脆把紫缘姐一併找来,加倍热闹,岂不是好?」  文渊在她头上轻轻一拍,笑道:「你真想累死我?以众击寡,胜之不武。」  又轻轻搂着华瑄,道:「师妹,现下可不能再玩了,咱们还得去把林家那两兄弟的话给套出来。」华瑄哪里肯依,急道:「啊?可是……你都跟慕容姐姐做过了,为什幺我就……」  才正抗议着,华瑄忽觉腰后微痒,却是文渊正悄悄抚摸着她,不禁身子一热。  却听文渊在她耳畔轻声说道:「待到夜里,师兄再同你陪罪……嗯?」  华瑄心头扑通一大声跳,蓦地羞涩不已,有些恍惚地应道:「嗯,好……好罢……」文渊笑了一笑,在她唇上一吻,笑道:「师妹好乖!」穿好衣物,先行走出房去。  华瑄怔然良久,忽向小慕容道:「慕容姐姐,文师兄好像心情好多了,是幺?」  小慕容慵懒地卧在床上,笑意盈然,柔声道:「你说呢?」华瑄凝望着她,自言自语道:「看起来,你倒是开心多了啊。」  饼得半个时辰,小慕容与文渊一齐重回石室,验视局面。只见淩乱的衣衫散落一地,林家兄弟、柳氏姊妹两两纠缠,极尽缱绻。小慕容既与文渊一番温存,心满意足,此刻看着四人情状,全然不起遐思,笑吟吟地道:「四位都已尽兴了罢?」  林家兄弟看见文渊来到,先是一惊,意图遮掩柳氏姊妹的裸体,却见文渊双目俱阖,这才想起他早已失明。林秀棠紧抱着怀中少女,说道:「慕容姑娘,你想问什幺,尽避问罢。」小慕容奇道:「咦,是怎幺了?我什幺也没问啊。」林秀棣道:「纵然你不问,我们也得要说的。关于那韩虚清的种种,我们兄弟俩知道多少,就说多少。」  柳涵碧回望小慕容,脸上犹带云雨后娇羞之色,欣然说道:「慕容姑娘,我们已经把韩虚清是何等样人,跟他们说的一清二楚啦。」柳蕴青也道:「是啊,是啊,我们呼延师姐被他害得好惨,是个天大的恶人。他们以前都不知道,现在可知道了,怎幺能再帮着他?」林秀棠道:「不错!先父教我们立身处世,要以大义为先。」林秀棣道:「韩虚清此人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,我们以往助纣为虐而不自知,今日得知真相,自当与此人不相来往。你们要对付他,我们还得拔刀相助呢。」  小慕容笑道:「很是,很是!」眼珠一转,悄悄捏了文渊的手,颇为得意。  文渊笑道:「两位林兄所言不错,足见深明大义。韩虚清为非作歹,天下共击之,能得两位相助,善莫大焉。」  心中暗想:「他们当真知道韩虚清干了什幺?回心转意如此之快,自是两位柳姑娘口舌之功。古人有言:「娇妻唤做枕边灵,十事商量九事成」,果然大有见地。」  于是林家兄弟偕同柳氏姊妹穿戴整齐,一齐随文渊、小慕容来到巾帼庄厅上。  众人见林秀棠、林秀棣、柳涵碧、柳蕴青四人亲热异常,莫不诧异,这四人却浑然不觉,深以得遇佳侣为乐。  石娘子当先谈起正题,问道:「两位林公子原属韩虚清麾下,如今弃暗投明,再好不过。如今向公子追蹤韩虚清而去,连日未归,依两位公子看来,韩虚清应当是躲到哪里去了?」  林家兄弟互相对望,一齐思索。林秀棠首先答道:「韩虚清本来住在云南苍山,人尽皆知。说不定他是躲回去了罢?」石娘子道:「他大事未成,想来不会就此打道回府。他在京城一带,没有巢穴幺?」林秀棣道:「我们平日与瓦剌军同在,不得号令,不能擅离。若非韩虚清派人过来,我们平常也找不到他。」  听到这里,一旁的慕容修鼻中哼了一声,低声骂道:「说这些岂非全无用处?都是废话。」  小慕容暗暗瞪他一眼,示意哥哥不要坏事。只听石娘子又道:「韩虚清找你们时,可有个经常会合的地点?」  林秀棠道:「这倒是有的。每当他要找我们,都在十王府街的一口井边碰面。」  林秀棣道:「没错,城里人管那口井叫甜水井。」  石娘子问道:「只此一处?」  林秀棠道:「甜水井会面,是要我们去找他时。平常他对我们下令,也只派人到瓦剌营中通报一声。」  林秀棣道:「韩虚清的几个亲信,各有一个会面的所在,别人的我们可不知道了。」  石娘子听罢,沈思片刻,说道:「如此说来,韩虚清在京城一带的根基何在,颇难察见。不过要找到韩虚清人在何处,倒是有一条计策可行,只是要请两位林公子帮一个忙了。」  林家兄弟齐声道:「石庄主但说无妨。」  石娘子微笑道:「这计策说来简单得很,但请两位回到瓦剌军中,别人问起如何平安无事,只说奋战突围便了。韩虚清的党羽受创甚鉅,势力大衰,知道你们回去之后,定然还会找你们调派事务。如此一来,你们便能伺机摸清韩虚清的动向,暗中回报我们,这就大功告成了。」文渊听了,心中暗想:「原来如此,这说穿了就是用间之道,派个「内间」便是了。虽然简单,听来倒也实用。」  此计一出,林家兄弟满口答应,说道:「没有问题,这事就着落在我们兄弟身上。」却听小慕容笑道:「石庄主这计策固然好,且容我再来个锦上添花。」  朝柳氏姊妹分别一指,道:「你们把两位柳姑娘一起带回去,就说是云霄派的人追击你们,反而失手被擒,韩虚清定然相信。如此一来,四位暗中还可互相照应,岂不美哉?」  这几句话说出来,林柳四人俱皆欢喜,齐声叫好。紫缘听出小慕容话中玄机,朝她微微皱眉,轻声道:「茵妹,你别净爱调侃人,人家可不知道呢!」小慕容嘻嘻一笑,悄声说道:「就是人家听了不知道,才有的说呀!」